第114章 番外·鸳鸯秘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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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胸怀硬朗而温暖。

幼浔直直跌撞进他臂弯里, 那一刹,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太阳拥抱着。

思绪朦胧,混乱, 凌碎不堪。

而他的怀抱沉稳, 安定, 如暖光照拂。

“……幼浔?”

有那么一瞬险些沉溺,幼浔埋在他襟怀前, 眩晕得想要一直靠着。

但他熟悉的嗓音近在耳畔轻响而起。

唤她名字时, 恍惚带着几许温柔。

在她听来, 是极不真实的错觉, 不得不拼命寻回最后一丝破碎的理智。

只静了片刻, 幼浔便胡乱挣扎起来。

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 推开那人,晃颤着跌回到地上。

怀中一空,锦宸想去扶, 手却顿在半空。

她是宁愿自己摔下去, 也不要他碰……

幼浔难站起, 颤悠悠地顺势趴跪, 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冰凉的地面。

“见过……陛下……”

声线都已飘忽不稳, 且裹挟着哭过后浓重的鼻音。

锦宸眸子暗沉下来。

她都这般了, 还不忘规矩向他磕头行礼。

突然间, 她毕恭毕敬、温良端庄的模样,他心里极是不喜。

锦宸薄唇紧抿成线, 眯眸一黯, 忽而俯下身。

不顾幼浔吓得惊呼,锦宸一把勾住她身子,将她横抱起来大步往床榻走。

“陛下……”

短短几步之遥她却仍想挣脱。

锦宸紧紧锢着她, 走到塌边,不太温柔地扔她到被褥上。

原就昏沉得不行,再被他这么头重脚轻一抛,天旋地转,幼浔只觉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陷在被褥里,幼浔艰难想再爬起,却倏而被男人用力按住了肩。

锦宸另一只手扯出厚重的被衾,利落盖到她身上,随后弯腰去脱她的鞋。

幼浔恍惚一惊,指尖有气无力扯住他衣袖,颤了声:“别……”

他此举,对她而言是折煞,幼浔只是不敢承受。

可她如此反应,在男人眼里,倒成他强人所难了。

眼底倏地闪过一丝恼愤。

锦宸突然钳住她手腕,蓦地摁到枕边,欺身逼近:“朕还要不得你了?”

明明是他的贴身侍女,便算迫她侍寝也是她义务所在,于私于理都由不得她抗拒,可他一直都没

他骤然发作,近在一寸的双眸透出寒意,幼浔僵在他身下,气息一瞬便紊乱不已。

锦宸盯着她神色抗拒的面容。

字句冷硬:“醉得厉害就不肯跟我说一句,倒乐意找易琼帮忙,这么多年朝夕相伴,难道对我,就只是主仆情分,仅此而已?”

幼浔被他这冷厉的质问逼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神情愕然,痴醉的双眸微瞠,又猝不及防蒙上一层水雾。

其实抑着这许多天对她故作生疏,锦宸自己的心情也极为郁闷,这会儿再沉不住气,统统发作了出来。

原是没多想,但话落,入目是她清素白净的双颊异红深泛,湿了满脸泪痕,而被他制住的手心尚缠绷带。

仿佛心底深处的柔软被重重触及,他瞬间熄了火。

锦宸眉心一跳,眸光渐渐淡了下来。

他在气什么,他的小侍女,不是一惯如此么。

端庄,知礼,循规,贤淑,从不越矩……

而现在,似乎只是他自己的心境变了,她不肯亲近,何要迁怒于她?

指间力道一点点松了开来,锦宸慢慢直回身躯。

背对她坐着,沉默良久,“你不愿伺候,朕允你出宫,或是以后就留在这儿,都行。”

若继续侍奉他身侧,近日的情况再多几回,他怕自己某天真就难忍住,对她强夺……

淡淡言罢,身后寂然无声。

片刻后,锦宸最后闭眼一叹,头也不回站起身。

便在他准备离去时,方抬半步,袖子突然被轻轻拽住。

锦宸微顿,随后只闻她轻弱的声音从身后而来。

“不是的……”

她说得很轻很轻,但足以听出声线发颤,隐约含着哽咽。

“奴婢愿侍奉陛下身边……不想走。”

这声虚弱的哀求,直让锦宸怔了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缓缓回过头去。

只见躺在榻上的姑娘,微敛的双眸泪雾朦胧,长睫半搭着,沾染晶莹。

锦宸垂眸静静望着她。

从那双迷醉的泪眼中,他看到她的无助,也看到她的后怕。

纵是素来洞察秋毫,锦宸此刻也凝了惑。

既是愿的,可又为何要处处避着他。

幼浔眼眶噙着委屈的泪光。

方才听到他要

兴许是酒壮怂人胆,眼下她意识涣散,平日里的中规中矩再端不起来。

心里所有抵御都跟着醉了,而那原想悄悄囚禁起来的心思,突然挣脱锁链,就这么释放而出。

“公主大婚,奴婢知道陛下高兴,不想惹您不快……”

幼浔知道的,他这几日对她有怨,虽迷惘原由,但她晓得自己没资格过问。

而后思来想去,只以为是那天她到东游廊帮忙结彩灯,疏忽了伺候。

迷迷糊糊念及当时他的话,怕他不信自己一心愚忠。

幼浔竭力咽下哽泣:“奴婢……错不该、对陛下有别的心思,但真的……真的没想过攀位,只要、只要,能一生……侍奉陛下,就够了……”

泪水连珠,滚落眼尾,滴滴坠湿枕上。

她悲咽在字里行间,哽了好半天,才将话说完。

显然,言出这番话,借着酒劲,也凭尽了她此生最大的勇气。

而锦宸蓦地愣住神,竟难以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

她刚刚是说,对他有别的心思?

幼浔虚弱合目,鼻子阵阵发酸:“奴婢……知道配不上您……不敢妄想……”

想忍哭腔,又憋不住溢出依稀绝望。

她真的,真的只是想在心里,偷偷地喜欢他。

但他总是温柔相待,从未存过贵贱之分,对她太好,好到,她从最初的无欲无求,到现在,几乎是要生出可怕的得失心。

而此刻,她把所有藏在心里的话都吐露给他听了。

带着绝望悲丧,似乎……也有那么些解脱。

锦宸眼底深邃如渊,一动不动凝着她。

方才闻她所言,他身躯一震,仿佛被一股燥热攫遍浑身,心弦撩动,颤颤如丝。

为自己的愚昧无知,他说不上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