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办公室内。
周良顺的声音响起。
“光明县要修路的事情,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特别是叶县长你还从上面跑来了数额巨大的资金。”
“这一次市里面也有人和我打招呼。”
说话间,周良顺扭头看向了叶文治,似乎要等叶文治的回答。
听到这里,叶文治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微微一笑。
这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因为修路工程就像是一块被烤的滋滋冒油,色香味俱全的,极其诱人的美味烤肉。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它其中所蕴含的利润是巨大的!所以想要分肉的人很多!
不说一手二手,就是再转一手都大有可为。
这也就导致了,能够入场角逐这些工程的人都是小有能量之人。
哪怕是小有身家的普通人想要插手这些工程,其最后的下场结果都不会太好。
水太深了,哪怕是拿到了工程,也不一定就能成功上岸,兴许会是别人的一个局。
轻则失财被警告,重则破产,被打回原形,这还是好的。
危险的,就连人身安全也会受到威胁。
随后,叶文治缓缓站起身,走到了窗户旁边,站在这里眺望着外面,眺望着这个贫困的小县城。
横竖就那几条街,一点烟火气都没有,死气沉沉的。
因为这里的百姓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正处于贫穷之中。
要想改变现状,这条路就必须修起来。要想富,先修路。
这条路是大观镇百姓的希望,这条路更是光明县的希望。
身为大观镇的父母官,身为光明县的常委副县长,叶文治决不允许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有人肆意妄为。
看到叶文治这副模样,周良顺也没有打扰对方的思考,而是静静地等着对方的回答。
下一秒,叶文治的声音响起。只是叶文治并没有回头,而是就这样背着身说话。
“周书记,时间其实过得很快的。”
“等几年时间一过,任期一满,我们可能都不在光明县了。”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们再次回到光明县,看到这里还是这样子的时候,心里会不会这样问自已?”
“我们究竟为这里带来了什么?我们有没有为这里做过实事呢?”
“我不求老百姓感谢我,我只想证明,最起码我们这一届班子,还是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了事的。”
“如果真的有人要伸手,那我就砍了这只手!”
说完,叶文治的眼神变得越发坚决起来,两只扶着窗沿的手不由得用了力。
闻言,周良顺算是明白叶文治的决心了。
是啊,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意气风发,一心一意想为老百姓办事。
自已不是光明县人,而是吉县人。他是从吉县来到光明县的,可吉县的情况比光明县好不到哪里去。
周良顺有时会想,自已在吉县任职期间,究竟做了哪些事情,现在那边的老百姓会怎么说他呢?
现在听到了叶文治这番话之后,他算是明白了。有些事情,该做还是得做。
“我明白了,你放心去做吧。”
“我虽然老了,可还没退休呢。”周良顺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发挥自已的余热。
这位县委书记很明白,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自已只会在这个位置上退休了。
既然这样,那索性站好最后一班岗,这样也算是有个交待了。
“周书记。”闻听此言,叶文治转过身,满含敬意地和周良顺握了握手。
他明白,这位县委书记是要帮他,替他抵挡分担压力。
对于这位剧情里面安全落地的县委书记,后来为了保护水源地,拆迁的时候把自已合法的房子都给拆了的老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