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怎么喝这么多啊?”
闻到自已儿子浓重的酒味,陈岩石有些不悦。
“害,我们刚回来,状元郎就请我们去吃饭,推不了。”陈海坐下之后,喝了杯水。
不等陈岩石开口,自已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并且有些严肃。
“海子,这存折是哪来的?我没看错的话这可是一百万呢。”
“能跟妈说说,你们几次去魔都的事情吗?”
闻言,陈海心头一紧回身望去,只见自已的母亲一脸严肃地拿着存折问道。
话音落下,陈岩石和陈阳都是一惊!纷纷不可思议地看向陈海,希望他能说清楚。
眼见到了这个地步,陈海知道不说不行了,叹了口气,点点头:“爸,妈,姐,事情是这样.....”
..........
片刻过后。
“什么?!一千八百多万?!”
“就是那个叫股票认购证的玩意?值这么多钱?”
得知真相之后的陈岩石不禁失声喊了起来,内心无比震惊,一脸的不可置信。
“爸,这是真的,新闻报道都有呢,魔都就在汉东旁边。”一旁的陈阳插话道,内心更是震撼。
谁能想到,当初在弟弟宿舍见到的那个俊俏状元郎,一眨眼就成了千万富翁?
这简直充满了传奇的故事色彩!
“海子,你这个状元舍友不简单啊,在那么复杂的地方,有勇有谋,心细缜密,行事又极为果断。”
“在银行谈判的时候不按常理出牌一直把那些商人牵着走,交易完成之后,又不忘敲打那几个人,借着你爸的级别,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离开银行的时候,知道你们被盯上了又故布疑阵,刻意误导那些人,让你们能够安全离开,要不是这招,我估计你们连火车站都进不了就被留住了。”
“你说他带了很多刀,说明他绝对有殊死一搏的决心。但是在火车上抓住那个小偷之后,却又按兵不动显得尤为冷静,这是对的。”
“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贸然出击只会让你们陷入危险的境地。”
“最后把那个惯偷扔下了火车之前说的那番话,说明他有自已的原则。”
“再说他分你们每人一百万的事情,证明此人轻财啊,轻财是足以聚人的。一百万,说给你们三个就给了,这一下子就给出去三百万呢。”
“说句实话,胆识、智慧、勇武、果断、冷静这些,单独拿出一样都是不得了,可此人竟然都具备。”
“这样的人,缺的只是机会和背景。”王知慧眼神感慨,微微点头,语言之间对这位儿子的状元同学颇有敬佩。
她本就出身名门世家,对于那些可谓是耳濡目染。
一番话说完,陈海、陈阳除了佩服还是佩服,连自已母亲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可见叶文治的厉害之处。
“海子,过两天正好周末,你请他来家里吃顿饭,妈想亲眼见见这位小伙子。”
“好了,你们姐弟先上去吧,我和你爸有些话要说。”
闻言,陈海和陈阳都是答应,各自回房间去了。
等到儿女离开之后,陈岩石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已老伴。
“老婆子,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要我看,把钱还给人家算了,一了百了。”
闻言,王知慧则是白了陈岩石一眼,摇了摇头。
“老陈,我说句心里话,你要为儿子想想了。”
“你在当京州市副市长,兼任公安局长的时候,把人家赵立春往死里得罪了。后来人家成了汉东省的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