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中午。
书房内。
“爷爷,这是文治托我给您带的礼物。”梁璐将怀里抱着的两个书画锦盒缓缓放在了老人面前的桌上。
梁正刚听到是叶文治说过的礼物送来了之后笑呵呵地将手上的书放下了,他开始有些期待叶文治究竟会送什么给他。
这个年轻人很有才,会的东西很多,琴棋书画都精通,就好像是古时候的文人一样。
叶文治写的书梁正刚也都看了,很不错,都是可以的。
随后,他缓缓打开了其中一个书画锦盒,轻轻地拿出了里面的那幅墨宝,接着摊开在桌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画,只见画中一位和自已面容相似的年轻将军正骑着一匹黑色战马静静地立在一处山坡上眺望着的前方的战场情况。
仔细看他军装上面的军衔,赫然是一位战功卓著的中将!
而在将军视线所及的战场上,已方士兵们个个威武不凡,眼神凌厉,手持武器宛如天兵天将一般,伴随着无数的红旗,以锐不可当之势向仓皇而逃的敌军们杀去。
而在那些无法逃跑的敌军面前,是一片汪洋大海,有的人丢盔弃甲,有的人绝望投降,有的人不顾一切朝着海里游去,试图追上正在渡海的军舰。
看到这幅景象的梁正刚眼神一阵恍惚,仿佛自已又回到了那段战火岁月,沉寂许久的热血再次沸腾了起,虎目之中精光闪烁。
想当初他也是被逼的活不下去了,才跟着闹革命。
没想到这一晃已经过去大半辈子,梁正刚都成了黄土埋半截的人。
接着,他又打开了另一个书画锦盒,取出里面的那幅墨宝,打开之后发现是一幅字。
上书:“擎天玉柱,架海金梁。”
这八个字字体浑厚,苍劲有力,让梁正刚看了之后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小李,帮我裱起来,就挂在书房。”
话音落下,一位眼神凌厉的平头青年走了进来:“是!首长!”
一旁的梁璐看到爷爷发话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自豪的笑容,看来文治的礼物很合爷爷的心意。
“他怎么没来?不是已经回京州了嘛。”就在这时,梁正刚问起了叶文治为什么不来。
听到这话之后梁璐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欣慰地说道:“没有啦爷爷,我是想让他来的,可是他说这样不好。”
“还说怕我爸、大哥和小弟知道以后想多,会觉得他为了自已的前途,而不考虑爷爷您的身体状况,非要前来打扰,讨好您。”
对于叶文治能够为自已爷爷的身体考虑,梁璐的内心也是一阵满意。
得知缘由之后梁正刚微微点头,内心对叶文治的考虑很是满意:“不错,知进退是好的。”
会这样想,会为别人考虑的,才是好的。
“那,小璐你有没有和他接触?他回来了,正好。”
“爷爷跟你说,面对这种有情义的男孩子,你就要从感情上入手去打动对方。”
“多关心,多去嘘寒问暖。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是这种有良心的。人呐,有时就怕别人对自已好,这样反而更容易走进他的心。”
此刻,梁正刚神色认真地教诲着孙女,显然,他是乐于看到好事发生的。
“我知道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