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蒋宇的伤慢慢好起来,萧虹也能走动了。
岳父萧亦军和岳母乔雨霞便嚷嚷着要回老家去。
萧虹知道他们是嫌深圳的居室小,住着憋闷,便也打算送他们回去。
所以这几天,萧虹都是变着戏法做好吃的,一是给蒋宇补身子,二来也算是给即将要回老家的父母侍候好了,因为下次再见,又不知什么时候。
蒋宇慢慢的嚼着饭菜,不知道怎么的,嘴里的饭菜吃起来和嚼腊差不多。
其实这些天萧虹的厨艺这些天很有长进,做的饭菜味道也算不错,但他实在是没有胃口。
他的耳朵里嗡嗡的是秦雪莉说的话,这让他吃了一个猪脚,便没有心思再吃了。
“怎么了?不舒服?”
萧虹敏感的察觉到了蒋宇的异样,放下手里的碗筷,用手探在他的额头上试了试,关切的问。
蒋宇见老人和孩子都在,忙着躲避道:“没事,真没事。”
说罢,蒋宇放下碗筷,泡了杯茶,坐到晾衣服的阳台上去了。
这阳台虽小,但是萧虹还是养了几盆花草。
蒋宇坐在其中,愣愣地看着远方繁华的街道发呆。
吃罢了晚饭,岳父萧亦军和岳母乔雨霞便带着两个孩子诳游乐场。
虽然乔雨霞尖酸刻薄,对蒋宇挑三拣四,甚至从心里看他不起。
但是对孩子,她倒也没说的。这要回老家了,自然抓紧时间多陪陪外孙。
两老两小下了楼,萧虹系着围裙,给蒋宇切了块西瓜递了过来。
蒋宇接过西瓜,一边用手挑着其中的籽儿,一边说:“老婆,要是公司没有安排的话,过两天,我还是打算去河北好了。这次去的人,我熟悉。队伍,是我组建的。再说,萧岩也在那。”
一听蒋宇的话,萧虹昂起白皙细腻的脸,用企求的目光看着蒋宇说:“蒋宇,我刚怎么说的,你就趁早打消去河北的想法!”
“你知道吗?这一次伤成这样,我真的很害怕!……那天你被送进手术室,我多害怕吗?我真的怕你醒不过来,那血呀,哗啦啦地流,衣服全湿透了!……我真的很害怕!……所以,我觉得一家人只要平平安安就行,少赚点也无所谓。”
蒋宇看她紧张的样,笑着道:“那次是那次,这次是这次,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再说了,我这不正是干事创业的年龄吗?不干番事业出来,我不甘心!”
萧虹见他蛮不在乎的神情,便他跟怄气道:“你呀,真以为还年轻的时候啊,不管你自我感觉身体好也罢,差也罢,但你不得不承认不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了,不信你就试试:加一夜班,睡一觉,身体还能返过乏来吗?喝的翻江倒海,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上战场吗?人到中年,不服不行的。不服,身体就会罢工的!何况,你这次受伤那么重,没有一段时间的恢复,肯定到老的时候,会留下症状的。”
萧虹说这话时,转过身子,让蒋宇将她系着的围裙解下来。
蒋宇将最后一口西瓜送入嘴里,便站起来给萧虹解围裙。
当他的手触到她丰满白皙的前面时,顿时身子愣了一下,随后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眼巴巴地望着她说:“老婆,咱先不说这事了……咱们,好像是很久没那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