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所不知,我出门在外,真没有带那么多钱?而且我的银行卡每天限额都是5万元钱,所在取不出20万元,因此我要向同事借……借了才能取出来。”
“草,你是不是想耍滑头啊?还想将同事带来?”
蒋宇摆摆手道:“我怎么会我报警?怎么会带同事来?傻叉才报警吧,我公司在石市四五十号人,就算我这次将你们端了,你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以后我还担心你们对付着我们呢。”
“而且,这些钱,我觉得也没有必要闹得满城风雨吧!”
蒋宇这样说,几人倒也觉得有些道理,因为他们自信,凭他们在石市的多年经营,这家外来的企业畏惧他们,也是正常的事。
见此,领头的豪哥说:“好,老子今天就相信你,我谅你也不敢怎么样。”
“如果你敢报警,我就要让你公司里的人生不如死,踏平你的公司……”
“哈哈,黄狗,大伟……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不过,要是三个小时不来的话,你看着办。”
豪哥虽然心有惧怕,怕他将警察叫来。
但是有一点他细心,心想本来萧岩在一定意义上,就是欠着他的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
因此,为了将证据做实做足,他马上让黄狗儿拿出纸和笔,让萧岩写下借了二十万元,一个星期还还清的条子,并且在条子上,还写清楚还款的日期就是今天。
萧岩写了后,豪哥的心放下来,他甚至脸带微微笑地说:“好了,从现在开始,我给你三个小时间去凑款。甭怪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你迟来一分钟,我就给你多加1000块钱,你可听好了。”
“知道了。”
……
从酒店的客房部走出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夏日的石家庄,虽然没有火熔的温度高,但也差不多了。
蒋宇下得客房的电梯,首先到杨成功的办公室,和杨成功商量这事儿。
这酒店的生意不行,他们所住的客房在16层,办公却在酒店以前用来开桑拿城的附属楼里边。
蒋宇径直与杨成功说了萧岩的事。
杨成功一听,很是惊讶,嚷着说怎么会这样?
作为这个石家庄公司临时指定的负责人,他自然要对蒋宇负责,也是需要对员工负责的。此时一听手下参与赌球,而且赌那么大的金额他不知情,肯定是他的失职。
他惊讶的同时,愤怒地说:“蒋总,你说他们那帮人还在酒店?”
“在的。”
“草,我叫兄弟们将他们围起来?看他们能怎么样?”
蒋宇摇了摇头道:“那怎么行?咱们这些人,人家才不没放在眼里。”
杨成功想了想,觉得也对。
自已这边的人,全是外地人,现在要与本地蛇斗,自然费力不讨好。
他给蒋宇拿主意道:“实在不行,蒋总,就花钱买教训算了,我先从财务那里支20万元给付了,账的事晚点再说,免得人遭罪了。”
蒋宇走在屋里,挠着头走了一圈,不常吸烟的他将杨成功放在桌上的烟点上一支,吧唧着寻思这事儿的解决办法。
要说,杨成功的直接取钱送钱之策,倒能立即将萧岩放出来。
但是,蒋宇就是有些不甘心、不服气。
这三人,仗着就是本地痞子,特玛地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