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清倒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别提有多狼狈伤心。
经此一事,何清清断不会再有从前的风光了。
这里没有抖Y,日常生活没那么多乐子,柴夫人当街暴打外室,事情闹得那么大,再加上衙门的主簿都来了。
以后必定传得满城风雨。
何清清往后,只会活在他人唾弃之下。
戚蓉盯着被按在地上的何清清,呵呵冷笑,转而对主簿道:“可曾找到她的身契?”
主簿早已想到了这茬儿,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交给戚蓉。
戚蓉确认无误后,微笑着对柴夫人说道:“夫人不必生气,这女子本就是个青楼妓子,没有廉耻可言,不若将她送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好好调教一番。”
柴夫人双眼放光,觉得戚蓉说的有道理。
何清清以前是青楼里好生教养长大的姑娘,日常生活起居都有丫鬟照料,恩客们全是达官显贵,亦或富商公子,每日接客也都是有数的。
青楼里的客人们一般都很有情调,先是听何清清唱一首小曲,然后看她翩翩起舞。
一番撩人蜜语,之后才会开始办正事。
但最下等的窑子里可不是这样,去的全是些没钱的泥腿子色胚。
他们一身泥垢,带着熏人的汗臭,得花柳病的人也不少,要是做了这种地方的窑姐儿,下场可想而知。
何清清已经被打的无法动弹,但她听到戚蓉要将她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她还是挣脱了压制她的丫鬟。
当戚蓉出现的时候,何清清就认了出来。
她终于知道,自已为什么会有今日一劫。
何清清跪爬到戚蓉面前,“伯母,我错了,我不该欺骗伯晟,您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往后给您做牛做马,做您家的洗脚婢女,求求您放过我吧……”
何清清哭得分外凄惨。
但戚蓉丝毫不为所动,一脚将何清清踢开,她嫌脏。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一直知晓自已玩弄他人的做法让人怨恨,但你还是去做了。做错了事,遭受惩罚,天经地义。”
戚蓉吩咐道:“将她带走,告诉鸨母,好好教教她窑子里的规矩。”
主簿在戚蓉面前低声下气,柴家的仆从下人们就更加听话了。
一窝蜂涌上去,七手八脚直接将何清清抬了起来。
“我不去,你们放开我,柴老爷,你救救我,救救我呀……”
何清清哭嚎挣扎着被带走了。
柴浩老实地像个鹌鹑,任何清清呼喊也绝不出头维护她一句。
笑话,没看见他妻弟都这般模样吗,眼前的人大有来头。
柴浩一介商贾怎敢得罪贵人。
主簿陪着笑脸道:“大人,此间事情已了,小的准备了好酒好菜,还请大人赏脸。”
李川笑着拒绝道:“我此番前来,是为了陪夫人游玩,吃饭应酬就算了。”
主簿闻言腰弯的更狠了,看来对付其他官员那一套,在李大人身上不好用。
李大人爱妻如此,需得从他夫人身上入手。
主簿绞尽脑汁,思考该送点什么东西,能让清正廉洁的李大人接受,又能讨得他夫人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