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宫女将白静莲给压着跪下了。
沈商烟此刻是真的怒火难消。
白静莲对着自已的堂姐都能将人气得够呛,都不想想太子妃现在的身体情况。
脑子里想的是地位和争宠,这都是什么玩意儿,一点亲情都不念的。
“能耐啊白静莲,将皇家太子妃气到动了胎气,你可知若是太子妃出事,你全家皆可问罪。”
“即便此次太子妃安然无恙,你也不能全身而退!”
白静莲此刻害怕极了,那种从心底散发的颤抖是她从没有经历过的。
眼神闪烁不安,她甚至不知道自已这次能不能活着出去。
“臣女...臣女不是故意的。”
“求公主开恩。”
沈商烟脸色铁青,愤怒到了极点:“你若是故意的,此刻早就下了大狱!”
“目无尊卑,对太子妃说出那些话,真以为太子妃现在还是你白家的大小姐?”
“这是我皇家的太子妃!”
“你就在此处跪着,太子妃什么时候醒来,你才什么时候可以起来。”
“来人,给她的头顶放上一杯茶,若是这茶撒了一点,即便太子妃醒了,你也只能一直跪着。”
沈商烟还是第一次在宫中惩罚别人。
她这人在社会主义下成长,见惯了和平社会,也见惯了人人平等的社会。
虽然一开始是个人人可欺的宫女,但是运气好,后面也成了公主。
一路上的经历并没有让她的心往封建制度靠近,对周围人还是属于那种你和我没差的感觉。
平时下人要是做了什么错事,她都不会处罚,因为那些事情在她看来都是小事情。
所以宫里的人都说,德善公主性子好,不计较。
她不计较是真,但是不代表她不生气。
现在冬天,白静莲没有护膝,地上还有雪。
御医来了都已经有一刻钟了,太子妃还没有醒,白静莲要在这里跪到太子妃醒来,这种天气和不确定的时间。
一通跪下来,白静莲膝盖都要出问题了。
白静莲想来也没有经历过这种惩罚,听到后眼睛都直了。
白静莲求饶:“公主饶命啊,臣女的腿会废了的。”
白静莲痛哭流涕,她好害怕,万一腿废了,她下半辈子怎么办。
沈商烟无视掉她的害怕:“和你相比,太子妃腹中的皇嗣够要你几条命的。”
“把她看好了,没有本宫发话,谁都不能让她起来。”
沈商烟没再管她,只让宫女看着她后,就回到殿中再去看太子妃。
“张御医,太子妃情况如何,皇嗣可无碍?”
张御医:“回德善公主的话,太子妃是气急攻心才动了胎气,好在太子妃一向身体健康,臣已经开好了安胎药,好好调理几日即可,但以后切莫再有此事,否则容易滑胎。”
沈商烟望向还昏迷的太子妃:“那太子妃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张御医估摸着:“大概也需要半个时辰左右。”
那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够外面的白静莲跪了。
既然太子妃没什么事情,沈商烟就让宫女陪着朝朝在殿中等着太子妃醒来,她就去外面看看白静莲。
天空在白静莲开始跪着的时候,就慢慢下着雪。
沈商烟坐在白静莲的前方,一旁宫女给她打着伞,防止她被雪给淋着。
而白静莲,跪在地上的时候怕头顶的茶杯掉下去,双手举过头顶扶着茶杯,一双手冻得通红不说,更是朝着无知觉发展。
她不敢道一声苦,因为太子妃还没醒来,而沈商烟还在这里盯着她。
太子在得知太子妃动了胎气后,紧急赶到后宫,看到了正跪在太子妃的殿前的白静莲,还有坐在一旁喝着热茶的沈商烟。
他之前还不知道太子妃动胎气的缘由,现在想来是白静莲的作为。
德善那么好说话的人还亲自监督白静莲下跪,肯定是白静莲惹了祸事惹她生气。
太子一瞬间便想清楚了。
于是他也没有问没有看,直接进屋里看太子妃去了。
白静莲看到太子就这么从她身边一晃而过,都没有看她一眼。
心里的希望死了。
在这里这么些天,太子对她就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白静莲感受到挫败。
沈商烟将她眼中的失望看在眼里。
“怎么,失望啊。”
“太子妃和太子才是夫妻,就算你日后能进太子后院又如何,终究是个妾,你不说正室,太子能给太子妃颜面,而妾室,只是个玩意儿。”
“你身为白家人,也是嫡女出生,不想着嫁人为正室,偏想着入宫当妾?脑子被门夹了?”
白静莲很想反驳沈商烟,皇家和普通人家能比吗?
皇家的妾,出去那也是妃子,普通人的正室见到了也要低头的存在。
皇家的荣耀,富贵,那都是普通人家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