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嬷嬷带人在下人房中翻找,没一会儿就找出了药。
“娘娘,找到了。”
贤妃:“嗯,给花匠看看,是不是这个药。”
花匠拿到药和花盆中的药比对,确认是同一种:“娘娘,奴才确定是同一种药,味道是一模一样的。”
贤妃问朱嬷嬷:“朱嬷嬷,这药是在哪里找到的。”
朱嬷嬷:“回娘娘,是在沈商烟的床下找到的。”
平地一声雷,沈商烟感觉自已被这雷劈了个正着。
“娘娘,奴婢冤枉啊!”还没经历过宫斗的她,现在脑子里全是倒霉两个字。
谁这么整她,她自问来到美人姐姐这里也没干什么大事儿,也没有抢别人的功劳和主子,每天全干杂活儿加欣赏美人姐姐的美貌,怎么能这么对她呢?
她欲哭无泪,现在被人污蔑,她连诬陷她的人的头绪都没有。
【我诅咒!】
贤妃听到这里,忽然目光冷冽。
呵呵,还是忍不住了,还想诅咒她?
沈商烟:【我诅咒那个污蔑我的人喝水呛死,吃饭噎死,走路平地摔死,出门就遇上鸟拉屎掉嘴里!】
贤妃:!!好恶毒的诅咒!
【我诅咒这人永远单身,爱而不得,老无所依,亲朋厌弃!】
一阵疯狂的内心嘶吼,可以看出沈商烟是真的很生气。
朱嬷嬷忍着笑:“这药是从你床上找出来的,那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做这件事情?”
沈商烟垂头丧气,可怜兮兮:“奴婢穷得很,没钱买药的。”
她就算是宫里的宫女,看病拿药一样的需要花钱的,她穷得很,哪里有钱。
她丝毫不觉得羞耻,把自已的老本掏了个干净,总共也就一两银子:“娘娘您看,我真没骗您,奴婢最开始在御膳房也不过一月几百文钱,奴婢存不住钱,喜欢吃些小零食瓜子什么的,这一两银子里有一部分还是之前给赵答应送饭时得到的赏钱,还有点是之前剩下的和上个月的月钱。”
零零散散加起来的一两银子,撒在地上显得格外的穷酸。
贤妃一言难尽,这点银子,别说她瞧不上,就算是她殿中的下等宫女都不一定瞧得上。
她宫中的宫女就算是低等的丫头,一个月也有半两银子做月钱的!
这么一看,沈商烟是真没有作案的关键,没钱买药。
可不对啊,沈商烟都已经升到了二等宫女,贤妃还给了宫里人赏钱,怎么都不应该剩下这点!
“本宫之前赏赐的钱财,你都花哪里去了?”
沈商烟眼睛左看右看的,乱飘,一看就有事情。
贤妃压低了双眼看着她:“快说,不然本宫就要让人动手了!”
沈商烟可不想挨打:“娘娘您别动手,奴婢说!奴婢...奴婢就算把您赏的银子拿去让御膳房的太监帮我做吃的了....。”
她每日聊天聊八卦也是需要下嘴菜的,什么花生瓜子都是消耗品,平日她也喜欢吃点,香酥脆的花生很好吃的,还有什么让人做的牛肉干,猪肉干一类的,这都是她平时饿了的小点心。
“所有...这就没钱了。”
贤妃:....好能吃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