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齐跪在地上:“娘,是儿子的不是,儿子也知道自已的错了,对不起赵家,也对不起您的期盼,儿子愿意与赵家解除婚约。”
沈夫人虽然生气,但这毕竟是她唯一的儿子,她还不想让儿子被毁掉。
“赵大人,赵夫人,我知道你们也气,我也气,我为了教好他不知花了多少功夫,原以为他和他爹不一样,没想到我还是没看住,让你家受委屈了。”
“之前下的定亲礼就当是给孩子的赔礼,总要留点给她压压惊,还望两位高抬贵手,看在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的份上,放了我儿一马。”
沈夫人祈求的看着赵夫人和赵大人。
赵夫人嗤笑一下:“沈夫人,您这话说的,那点定亲礼我赵家还看不上,你儿子暗中诋毁我儿的清誉,那可是将我儿往死路上逼啊!”
“什么叫我儿为了他要生要死啊,什么叫我们两家已经解除了婚约,谎话骗话张口就来,说这些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两家的交情,怎么没想过我儿是他的未婚妻。”
“若是你们沈家看不上我赵家的孩子,直接说一句,我赵家马上解除婚约!不会赖着你们沈家。”
沈夫人赔笑着:“不是这个意思,他那是昏了头胡说八道的,两个孩子的亲事也是我费心求来的,怎么可能看不上。”
赵夫人幽幽道:“是吗?这也就是沈夫人这样想吧,至于你儿子可就不一定了,不然也不能招惹了九家姑娘。”
沈夫人见赵家人不松口,直接让下人拿藤条。
“我知道,我儿干出这等破事让你家受委屈了,我肯定不能这么算了,来人啊,拿藤条上来。”
赵夫人坤然不动,在她看来,这沈齐无论受何种惩罚都是可以的,这种烂人死了都是死得其所。
赵大人则一直坐着,他不说话,但是他是赵夫人的底气。
沈夫人自已拿着藤条,将沈齐的上衣拨开,一下一下,重重的在沈齐的后背上抽打处伤痕。
沈齐的硬气体现在这种时候,被沈夫人打的时候一声不吭。
赵夫人心中冷笑,有本事就将这人打死啊。
这种惩罚,于沈齐所作之事而言,根本就是小惩而已。
她也不想看这对母子的做戏:“好了,沈夫人,不用打了。”
沈夫人还以为自已的打奏效了,结果赵夫人话音又一转。
“这件事情不可能到此为止的,因为他还糟蹋了九个姑娘呢。”
沈夫人手中的藤条掉落。
赵夫人走之前将两家之前的庚帖换了回来,解除了两家的婚约,承诺之前的定亲礼品明日就退回。
赵夫人走后,沈夫人也站不了了,她全无力气,跌坐在椅子上,头疼的很。
“沈齐,将你隐瞒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沈齐疼的直流汗,断断续续的说完,气的沈夫人又抓起藤条,使出最后的一点劲儿,直接将藤条都打断了。
沈齐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