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他们的命根子,香火。
沈商烟:“好了,下一个问题。”
下面的人立马安静,等着沈商烟的问题。
“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吗?”
灾民一下就话多了。
不说男人,女人都开始说话了。
“性别都不一样,怎么能说男人和女人一样?”
“男人能在外面挣钱,女人可挣不来这些钱。”
“就是,男的能娶好几个,女人只能嫁给一个男人。”
“男的能一巴掌打死一个女人,男人能延续香火。”
“对,传宗接代都是靠我们男人,没有男人这个家就要断了。”
沈商烟打断下面的人:“好了,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了,闭嘴。”
还想再说两句的灾民硬生生被沈商烟打断,话卡在喉咙中。
“本宫今天想给你们上的课,就是希望男人,能正视女人,也希望女人在遇到不好的人的时候,能勇敢起来,和对方和离。”
全场的男人,别说灾民了,就算是护卫,就算是士兵,就算是御医,此刻都用一种你在说什么的眼神看向沈商烟。
要不是因为对方是公主,想开口骂她的人多的是。
御医和护卫多少知道点沈商烟的神奇,不敢一直看着对方,马上将自已的眼神收了回来。
沈商烟轻轻一笑:“很惊讶本宫说的话,那本宫就要和你们聊一聊本宫为什么这么说。”
“在本宫看来,男人和女人除了性别不一样,男人能干的事情,女人照样是可以干的。”
“不要用这种本宫在胡说八道的眼神来看本宫,你们所谓的干活,不就是下地吗?种田,收割粮食。”
“做过这些的女子,站出来给这些男人看看。”
沈商烟不信,这里的女人不干农活。
家中都不富裕,在这些人都是靠地吃饭的,而有些男人光靠他是干不完地里的活儿,怎么可能不让女的来。
灾民中陆陆续续站出部分女子,这些都是会下地干活的。
“现在,男人有问题吗?”
有的人不服气:“我们男人干的更多!她们女人的力气都没有男人的力气大,根本干不了多少活儿!”
沈商烟:“对,但是本宫不是说的干多少,而是她们有没有干过这项活儿,而你说的女人种地的力气没有你们男人的大,那你给本宫说,你能每日耕种几亩地,能挑起多少斤的粮食。”
“草民每日能种八分地,能挑起近两石的粮食。”(一石等于59.9斤汉代计量单位。)
沈商烟又问:“这位婶子,你种地多少亩,挑起的粮食多少斤。”
这位年长一点的婶子:“草民能种八分地,挑起的粮食要比他少。”
沈商烟:“以你们二人所说之数来说,相差不远,所以,种地这个事情,并不是只有你们男人能干,女人一样可以,你们男人有什么资格认为自已在种地上就比女人厉害呢?”
“不靠你们,她们有田有地,也不会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