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拉近跟几个大唇盘族女人的心理距离,我特意给她们几个派发了礼品,她们暗红的脸上对我都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我也冲她们笑了笑。
笑容是这个世界上人类通用的沟通语言,它代表着善意和友好。
我微笑着指了指其中一个女人的用泥巴做的唇盘,她点了点头,张斌说,让我放心欣赏,仔细观察,她们都知道我好奇,所以会配合我,没有关系的。
的确是奇观!常人很难理解她们这种习俗,感觉对女人来说,太残酷了!撑成这样多疼啊!而且这也很不方便啊!我觉得最起码对于她们老公来说,亲嘴就不方便,难道她们不接吻吗?或者她们的男人接吻技巧都很高超?
我感觉亲嘴在我的爱情中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无论是杨冰还是小丫头,抑或是现在的小雪,我觉得如果爱她,接吻是每天都必须要有的节目,之前和杨冰以及小丫头,我们在一起,吻不完,吻不够,看到她们的香唇就想亲两口,要不然浑身不舒服,觉得自已少干了一件大事。
上次在小雪家里,我之所以感觉自已对小雪有了感情变化,就是因为我发现我那天晚上想吻她了,之前和小雪在一起,从未有过这种冲动。
所以说,吻在我的心里是很神圣以及必不可少的一件大事。
可这些大唇盘族的女人,难道她们和老公就不接吻了?她们对爱的表达方式跟我们也完全不同吗?可你看她们都这么多孩子,说明夫妻生活很频繁的呀!
我确实想的有点多,并指了指她们的大唇盘,我其实是想告诉她,我想摸一下。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女人直接自已上手了,一手握着大唇的外侧,另一只手往大唇盘的盘子中间一按,我的天啦!中间的泥巴盘子居然取出来了。
顿时,这女人的大唇外侧就变成了一个圈,中间完全镂空的,我甚至都觉得自已的嘴唇有点疼,她见我吓到了,立马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而其她女人和孩子们见我吓一跳也都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估计是见我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觉得好可笑,唉!都这么皮吗?
一会儿,一个手握长矛的一个男子几乎光着身子,除了敏感部位被几簇草给遮住了,围在腰间,他后面还跟着几个也只有遮住敏感部位的女人走了过来,冲张斌打招呼。
张斌说这是她们部落酋长,娶了十八个老婆,跟着他身边的是刚娶的老婆,这是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她们还是很好客的,特别对张斌这种定期给她们送礼物和食品的客人。
他说,开始他跟大唇盘族的人打交道时,差点被她们弄死,那是二十多年前,她们就没见过他这种亚洲人,孩子见了他吓得哭,女人好奇,男人防备他。
后来他用自已身上背的食物换了一条命,以后就经常过来给他们送食品,获得了这里族人的好感,这里的人对方便面情有独钟,感觉方便面是他们有生以来吃到的最好吃的食物,绝对是美食。
在大唇盘族族人的簇拥下,我们几个到了酋长家。
我的天啦!说是酋长家,其实就是一个大点的茅草屋,连一张床都没有,地上还算干净整洁,但人家很骄傲地给我介绍,周围有几间茅草屋都是他的,我心想,没有那么多房子,你十八个老婆住哪里呀?总不能晚上都叠罗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