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晗说这次回国是想和警方坦白,让阿坤杀您,是她的要求,当时她以为她哥哥疯子是您害死的,所以想让阿坤给她哥哥报仇,这点倒是和阿坤说的一致。”
听到这里,我有些泄气,等于张晗这条线上我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我原本以为阿坤是说谎,张晗过来揭露他的谎言,逼阿坤说出杀我是陈良或者张震的主意。
可现在的结果是这件事和陈良,张震都没有关系,怎么会这样?
“小军,既然如此,张晗回来了,对咱这次的案情也没啥帮助呗!”
“目前确实没有实质性的帮助,不过,张晗小姐说想和您见面,是张斌让她来找您的,所以咱们晚上一起吃饭吧!”王军说道。
“好的,那就见面再聊吧!”
跟王军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我的脑海里浮想联翩,总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办,是不是还得从克鲁斯和陈强那边入手?跟克鲁斯一起联手将陈良这个狗东西绳之以法?
他不是逼着克鲁斯造假,搞了一个虚假项目吗?好几千万的贪污,足够他喝一壶的了,可是,这家伙把克鲁斯给拉着垫背了,让克鲁斯签字同意,他一定把责任都撇开了吧?
以陈良这狗东西的谨慎和专业能力,他的确不太可能在这个项目上让警方抓到把柄,克鲁斯是他最大的保护伞,尽管克鲁斯这个洋老头是被迫的,但他毫无疑问地上了陈良的贼船。
而陈强呢?他和克鲁斯一起消失了几天,现在的证据表明,他们俩是被关在波尔生物的研发中心,因为新产品要保密的问题。
他们到底是什么新产品呢?肯定就是克劳斯集团投资波尔生物的根本原因,划时代的新产品研发成功了,而陈良被排除在外,他控制克鲁斯的根本目的难道也是奔着这个项目?
对了,克鲁斯本来要跟我谈的,跟我联手对付陈良,那他已经出来了,为什么没有跟我来电话?
陈强也没有跟我来电话,他们俩在研发中心呆的这几天,都在干嘛?
总之,越想越觉得问题很复杂,我就越想搞清楚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见我一直不说话,简涛疑惑地问道:“爸,您有心事呀?是不是觉得阿坤对您没用了,陈良那个坏蛋还是没办法抓他,对吧?”
我惊讶地审视着这个小家伙,笑道:“儿子,你说到爸的心坎里去了。”
“爸,其实我觉得你们大人做事情想的太多,把陈良那个家伙抓起来不就完了吗?抓起来还能审不出来吗?”简涛满不在乎地说道。
“傻小子,有你说的这么容易的话,那些警察叔叔都是吃干饭的呀?你抓人不得有证据呀?证据都没有想抓起来审问,屈打成招吗?”
“呵呵,爸,抓起来至少可以让他心乱了,心乱了,就容易出错,就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这跟我们在池塘里抓鱼一个道理,反正我知道了这池塘里有鱼,我就想把网撒下去再说。”
“撒下网之后,我就想办法把水搅浑了,让那些鱼受惊,乱跑,就会跑到网里去。我们小时候就这么干的,几个小伙伴把水搅浑了,总能抓到不少鱼。”
“哈哈,儿子,这根本不是一码事,看起来你这个比喻有些类似,但有本质区别,我们抓人必须有证据的,你这个网都没法往池塘里撒,怎么搅混水呀?”
简涛憨厚一笑道:“我知道这个比喻有些勉强,但道理差不多的,我的意思就是先抓他审问,谁到了派出所不怕呀?”
“呵呵,傻儿子,陈良是久经战场的老狐狸了,他主动去派出所把自已的嫌疑洗清了,你以为你这个办法可行吗?不可行的,要看对付什么人,对付你这样的小屁孩,抓起来一吓,可能就吓出来了。”
“爸,我确实想简单了哈!”简涛羞涩一笑道。
长话短说,阿城飙车飚到了省城机场时,距离登机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我们走了应急通道过安检,一路小跑着,到了候机厅时,已经在检票了。
好险啊!刚上飞机,阿城就来电话,问我们有没有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