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中小雪的诡计,这明摆着是个坑!
真跟苗苗去了这个电话,我知道,她肯定会来的,这点小雪和我都清楚,苗苗绝对不会驳我的面子。
可其实,小雪打电话请她,她也会来的,并非小雪说的她不会来。
小雪虽然知道我和苗苗没啥,但她毕竟也是女人,吃醋还是会的,她很清楚苗苗对我的感情,也因此她一直在给苗苗操心未来的幸福。
这点,我很佩服我的小雪,她很智慧,不会因为醋意而跟我闹别扭,她总是想方设法给自已的情敌解决问题,让情敌成为别人的妻子,她的危险就解除了。
用人家的话说,对待情敌,严厉的防范和呆板的堵截永远不如灵活的疏通,而疏通就是为情敌解决终身大事,不再惦记她的老公了,如此才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真是聪明如我小雪!
“丫头,你的邀请,比谁的邀请都有效。不信你自已试试,我就不掺和到你的伟大构想中!但我坚信,我家小媳妇会成功的!”
“穆阳,你这个狡猾的家伙!是不敢跟苗苗打电话吧!”
“丫头!激将法无效!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拙劣的激将法,挂了,自已搞定!我们还有几分钟就到家了!”
说着,我将电话按掉了。
娇娇也说二叔你太狡猾了,就不上二婶的当,说二婶好聪明,故意设陷阱让我钻,我要真给苗苗打了这个电话,苗苗肯定会来的,那以后二婶就可以拿这事来调理我,让我百口莫辩。
“看看,娇娇,你也看出来了吧!你二婶这招毒吧!她自已给苗苗打电话,也照样可以办到的事情,故意让我上当,我才不上当呢!你二婶从小就喜欢设计陷害我,她那些古灵精怪的招式我老熟悉了。”
“哈哈…二叔,跟我说说你们之前怎么相处的呗!就是您还是她姐夫的时候,她怎么调理你这个姐夫的?”
“总的来说,就是几条,敲诈勒索我,逼我帮她写作业,帮她一起撒谎!”
“啊?二婶小时候这么皮呀?”
“你以为呢?”
“她怎么敲诈您呀?”
“没钱花了,看上什么衣服啊?口红啊!反正女孩子用的东西,看上就要买,那时候二叔也没有什么钱,但她姐姐花钱,我还是很大方的,我给她姐姐买了什么,这丫头也得敲诈一件差不多的,我要不给买,她就告我黑状,说什么我趁她姐姐不在身边时,我亲了她!根本没影的事情,然后她就编个瞎话,能说的有鼻子有眼,给我演示一遍,吓死我了,我发现这丫头天生就是当演员的材料,太逼真了,我不敢得罪她,怕她姐真相信呀!”
“哈哈…二婶小时候这么坏呀?”
“呵呵,那不是坏,是皮!她还是跟我很铁的关系!”
“您是宠着她的吧!”
“嗯!这个词用的准确,应该就是宠着她吧!毕竟,我对她姐是特别的痴迷,二叔那些年疯狂地爱着她姐姐,爱屋及乌,所以对她家里人也都好,包括光子,还有我爸妈,尽管我妈那时候对我总是挑剔,可我爸对我挺好的。”
“对,我也知道一些的,我爸会跟我说起您和冰婶的事情。”
“就是啊!我当了领导之后,一直养着她们一家人,小雪没心思读书,初中毕业就没上学,我就送她去学美容,后来又给她买房子付首付,反正她姐说啥我都答应,基本上我从没有拒绝过她姐姐的任何要求,还包括光子开厂,钱都是我掏的,所以当时我和她姐离婚时,小雪很激动,大骂她姐姐和我妈。”
“二婶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长得也漂亮,身材也好,二叔,您和二婶最终走到一起,命中注定的事情,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