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妤才在舞台上站稳,迎面就被项望紧紧抱住,鼻腔之间满是他身上冷泉檀木的香水味道,拥抱的力道好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她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她的声音闷闷地,原本想要搭在他腰间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即使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也能深切地感受到她的难过。
“我是不是病得很严重?”她问得小心翼翼,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项望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弯着腰去看她的眼睛,“没有,宝贝,你只是生了很小的病,医生会把你修理好的。”
阮妤被他混乱的中文逗笑,“是治好,不是修理,我又不是机器。”
项望也跟着她笑,却没抵达眼底,他轻轻掐了把她的脸颊,“妤,我喜欢你的笑,我想每天看到你的笑。”
他拉过她的手,语气认真而迫切:“我们可以结婚快点吗?我想成为你的合法丈夫,很着急。”
阮妤却有些无动于衷,仰着下巴,倔强问道:“你先告诉我,我究竟得了什么病?这是我的身体,我有知道的权利,不许瞒着我。”
她丝毫不退缩,站在他面前那么瘦弱的身体却蕴含着强大的能量,支撑着她脊骨挺直,没有什么能够把她打倒。
她坚强而勇敢,绝不会活在他羽翼保护的阴影之下。
她是自由的鸟儿,不是他豢养的雀儿。
项望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声音急促道:“虽然是癌症,但是可以治好的,医生说了我,我会陪你一起治好!需要什么,从我身上拿出来给你!”
阮妤盯着他,此刻的关心和害怕都是真切的,可她最知道人性。
“项望。”她叫了声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又理性,“趁着我们还没结婚,分手吧。”
“嗯?”项望愣住了,他好像没听懂,“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她重复了一遍,侧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眼底酸涩,她迅速眨眼睛,将眼泪逼了回去。
“宝贝,你的玩笑不好笑。”项望只觉得荒唐,他干笑了两声,声音颤抖着不愿意相信,“我不喜欢这个玩笑,我不要分手。”
阮妤抽回自已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要走,身后的人却立马欺身而上,将她搂进了宽厚温暖的怀里。
他的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还没说话,眼泪先掉在了她的锁骨上。
镜头推近特写,那滴颈窝里的泪水成了世界上最小的湖泊。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项望泣不成声,组织不出更多的语言,只能重复表达最真切的感情。
一声又一声,他吻着她的脖颈,绝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