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重归光明,他一个人躺在地板上,睁眼看着天花板,抬起手摸上她亲过的位置,那里好痒。
痒到他使劲儿的搓了一把都没有缓解,反而那痒更钻进了他的皮肤深处,他愈发用力掐住自已的脖颈,神态宁静却疯得吓人。
“郁樊!”阮妤跪在地上,拉下他仿佛要掐死自已的手,目露惊恐,“你干什么?”
郁樊懒散地躺在那里,偏头看向她,眼神无辜,似在埋怨又似在撒娇,“你把我亲得太痒了,好难受。”
阮妤白皙的颈子浮上了粉色,一把放开他的手,“那我可真是对不起你了。”
郁樊干脆一翻身,手肘撑在地板上,掌心托着脑袋,他仰起雌雄莫辨的俊美脸蛋望着阮妤,嘴角噙笑,“要不然,你再亲我一口,我就原谅你。”
“做梦。”阮妤起身,离他远了一点。
郁樊也不失望,总算从地上站了起来,顺带扶起跌倒的椅子,稀松平常地说了句:“好啊,那我们现在就睡觉吧。”
阮妤差点儿被口水呛住,她余光中正是那张秋千大床,虽然笃定他不会真的做什么,却仍旧升腾起了一丝危机感。
眼见着郁樊向大床走去,阮妤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有两床被啊?”郁樊掀开床上的被子,才发现下面还铺了一张,语气说不上是开心更多还是遗憾更多。
他捞起上面的被子扔在床边的编制地毯上,这才对着阮妤招招手,“过来吧,想睡地上还是想和我一起睡床上?”
阮妤忙不迭答道:“我睡地上就好。”
郁樊憋不住乐,走下卧室抬高的地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笑骂了句:“胆小鬼。”
两小时的直播匆匆而过,即将要关闭的直播间内观众跟打了鸡血似的,还在威胁导演延长直播。
关闭了主灯的房间只有边缘的射灯和蜡烛点亮,夜色朦胧,郁樊在琴凳上坐下,温柔舒缓的钢琴音化为哄睡的摇篮曲,让人开始期待美梦一场。
阮妤眼皮发沉,问他:“这首曲子叫什么?”
郁樊沙哑的嗓子将音节念得缠绵,在直播间黑屏前一秒,观众们听到他说:
“Foreverthenight.”
此夜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