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穿过镜面纱的窗帘,化成了柔和的光晕,微风轻轻吹起沙质的面料。
房间内,言舒正用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擦拭钟海州手指上的划痕。
少女端坐在真皮沙发上,前方的半悬浮茶几上放着一个打开着的医药箱,言舒神色认真,用手握住钟海州的手指以便更好的涂抹药水时,也没有羞涩意思。
只是旁边看着的钟海州就没有那么从容了,被言舒触碰着的地方能感受到丝丝热意,不论何时都从容镇定,雄辩高谈的他,现在脑中是一片空白,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怕扰乱了现在这种静谧温馨的气氛,只能一错不错的盯着言舒看,希望将这个画面刻印在脑海里。
【这个画面我愿称之为恋综顶级封神画面】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啊】
【太唯美了,感觉梦幻的不像现实了】
处理完伤口,扔掉手中的棉签,言舒可以感觉到钟海州炙热的目光,她抬眼看回去,眸中隐含笑意:“切菜要小心点哦。”
钟海州听言舒这样说,才慢慢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不太熟练,之后不会这样了。”他总觉得,自已在言舒心中的形象一定很笨,但他并不是这样的。
“只要你希望我做,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做的很好的。”钟海州抿了抿唇角,眼底是温柔和认真,在言舒的方向看,柔和了的阳光给他的发丝镀了一层金边,落肩暗纹衬衫很好的修饰了他的身形。
他在这里一坐,世家的教养就让他的矜贵和疏离感浑然天成,可偏偏他眼底温柔,唇角带笑,这反差更是让人很容易沉溺进去。
这模样实在让言舒看的喜欢,她唇角微微弯起,她的笑向来是好看的,眼睛弯起来,像只得逞的猫儿,骄矜又明媚,简直要把钟海州的心笑化了。
言舒止住笑意,看着仍旧专注的看着她的钟海州说:“其实还有一件事。”她拿出节目组发下来的邀请卡片。“我想今晚邀请你约会。”
“强制的,不可以拒绝。”言舒歪下头对他眨了眨眼。“中午好好休息哦,今天晚上可能睡不了觉了。”
【鼻血,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么】
【呜呜呜女儿你还是个宝宝呢!】
【怎么可能啊有摄像头呢前面去面壁】
钟海州已经被这个惊喜砸的一愣,听清言舒的话,虽然知道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但耳朵还是红了,停顿了半响才接过了言舒的递过来的卡片,微不可察的嗯了一声。
这张卡片的印花简单,上面很是敷衍的写了邀请券三个字,用的材料也是随处可见粗劣的卡纸,如今却被钟海州小心翼翼的收进了口袋里保管好,像是在对待什么宝物。
他脸颊渐渐透出了点红,像是白玉上染了霞光,钟海州刚想说些什么,门口就传来了点声响。
“你们在干嘛啊。”吃过饭后一起收拾完桌子,崔温浮就没再看到言舒的身影,看了别墅门口的鞋子,确认言舒没有出门后,就开始挨个房间寻找了。
还没有找多久,就在这间小休息室里看到了言舒的身影,只是他的眉眼才刚舒展,唇角的笑还没完全展开,就看到了钟海州也在,眉头就又皱了起来。
他走进门,一眼就看到了摆在茶几上的医药箱,眼神瞬间就慌乱了起来,看着言舒问:“你受伤了么?要不要去医院?”
言舒看着在她身上来回扫视,没有发现伤口又想拉起她手腕查看的崔温浮,正要说话,旁边的原本坐着的钟海州站起了身,巧妙的插进了她和崔温浮之间。
钟海州将涂了碘伏的手指展示给崔温浮看,表情是一贯的商业笑容:“是我的手受伤了,舒舒帮我上了药,不用担心呢。”
崔温浮看了几眼钟海州那几道细小的伤口,嗤笑了一声:“你这小伤口再过几分钟就愈合了吧,还需要上药?”
在言舒看不到的角度,钟海州对崔温浮露出了个挑衅的笑:“我也觉得不需要的,但舒舒怕我发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