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言舒缓缓拿起陶笛,放在嘴边,似乎是尝试性的吹了一下,气流穿过陶笛,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风吹过竹林时的轻柔悠扬。
而后,言舒手指变换位置,陶笛随着手指位置的变换,发出或清脆,或低沉的声音,杂乱无章的音调并不能连成曲调。
静谧的针落可闻的室内,只有言舒尝试吹奏的几声乐音。
【不会就说不会,现在尴尬了吧】
【拿到新乐器总得试试吧?】
【她一看就不怎么熟练,我尴尬症都要犯了】
杨宇霖嘴角微微勾起,心里本来看到言舒坦然拿起陶笛而产生的一丝惊慌也消散了,在他看来言舒只是在硬撑而已,心中的大石头缓缓落地,正要开口添油加醋几句,忽地瞪大了眼睛。
将每个音试过一遍之后,言舒心中也有了成算。
纯净空灵的声音响起,言舒的唇贴在陶笛口上,初时还有些滞涩,但随着她的技艺渐渐熟练,如山涧泉水的音色缓缓流淌,随着音乐的节奏,她的手指在笛身上跳跃,夕阳的余辉透过窗户,为她勾勒出一层金色的轮廓。
少女的眉宇间是与往常的漫不经心全然不同的专注和认真,忽而,原本轻松欢快的乐曲蒙上了一丝沉重,陶笛的声音如寒风呼啸,旋律时而低沉肃穆,时而激昂高亢,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刀锋般锐利。
一曲终了,众人还久久无法反应。
率先回过神来的徐景明看向言舒的眼神更加炙热:“是魏鸿的无羁。”
言舒眼睫微动,没有想到徐景明竟然知道这首歌,便轻笑对着徐景明点点头。
“这首歌原本的曲调带着悲愁,用陶笛吹出来,音色减少了愁绪,多了些洒脱。”徐景明深深的看着言舒:“没想到你吹的这么好”
“只是曾经学过,还是不太熟练了。”
林云漫已经鼓起掌来:“舒舒姐,太厉害了!”
“今天终于知道‘余音绕梁’是什么样子了。”林云漫看向言舒的眼神好像含着小星星,很是崇拜的样子。
【前面的水军呢,出来啊】
【女儿你有什么是不会的么呜呜呜妈妈亲亲】
【这首曲子原本是用埙吹的,陶笛的音色其实并不合适,但是意外的好听】
【有链接么,想学陶笛了!】
杨宇霖睁大眼睛,整个人僵坐在沙发上,虽然尽力克制表情,但还是露出了一副见了鬼了的样子,嘴巴张合着,却发不出声音。
言舒看到杨宇霖的样子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对着他轻笑了声:“还满意么?”
虽然言舒确实不会吹陶笛,但她曾经出于好奇尝试过很多乐器,虽然都没有更加深入的研究,也自认为只是学了皮毛,但是在业余范围内也已经是高手了。
玩过的乐器多了,看看结构也能知道一种乐器是怎样发声的,所以当看到陶笛的形状,言舒很快想到了和它结构相似的一样乐器——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