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剧团的人原本应该是被灭口的存在?”
松品岗爱目瞪口呆的看着绯雪。
“嗯,也正是因为剧团内讧,跑掉了一个,或者多个人的关系,这才引得第二天有人甚至都不顾物资才到冰城而抢先下手,将这批物资给运走。”
“因为一旦这跑掉的人被抓住的话,他们贩卖军火以及军用物资的事情很可能会曝光。”
“毕竟从报告上看的,关于‘玉面狐’的事情并没有被报道出去。”
“那么问题来了。”
“盗窃仓库的人和三个撰稿人的人是从哪里得知的玉面狐的消息?”
“答案就只有一个,不是玉面狐本人的话,那就是军队内部知晓玉面狐的人。”
“而从之前玉面狐出场之后做过的事情来看,他似乎是一个喜欢‘搞大事情’的人。”
“比如大白天火烧商店街这种华丽的事情。”
“所以从这一点上来看,我实在是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会去杀一个行脚剧团的人和三个文人,目标太小,完全不符合玉面狐这个人的行事风格。”
“而且一个人,还是一个外来人也根本做不到将整个仓库搬空的事情。”
“我想,说到这里,大哥应该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吧。”
绯雪一通分析下来,直接将这一连串的事情都给串联了起来。
并将矛头直指脚盆军内部。
有理有据到让人都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
“确实如此。”
一脸冷漠的松品岗爱在听到这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昨天在看报告的时候他就发现这报告里面有矛盾的地方。
经过绯雪这么一分析,顿时思路都明朗了不少。
“虽然这个在逻辑上能串联起来,但这要怎么解释那两个面具的事情?”
“要知道从报告上得出的笔迹鉴定结果来看,这两个面具上的字,和在金陵找到的那张狐狸面具上的字,鉴定结果可都是一样的。”
虽然绯雪的那番有些稚嫩的说辞确实能串联起来。
但问题是这怎么解释关于面具的事情?
这一点让松品岗爱想不通。
“那个…大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玉面狐在别的地方也犯过案,只不过是被人捂住了你不知道而已?”
咔嚓!!!
绯雪的这番话如同闪电一般击中了想不通的松品岗爱。
对啊!
谁规定的在金陵城出现的‘玉面狐’就是第一次作案了?
现在南北占领了这么多的地方,对方要是想犯案的话,地方多的是。
自已不过就是一个冰城的宪兵少佐而已。
怎么可能接触到其他地方的事情。
更何况要是有人故意将这些事情捂住的话,自已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只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中途更换武器击杀仓库守军的可能性呢?故意将字迹写来不一致呢?”
“这两个问题也应该考虑进去吧?”
在顺着绯雪的思路思考了一阵之后,松品岗爱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不认为事情很可能会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严重吗?”
绯雪寒着脸,沉声说道。
她这一句话,直接将松品给干沉默了。
松品岗爱不是傻子。
他自然能从绯雪的话中听出是什么意思。
是啊!
本来小县城武器失窃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案子了。
如果还牵扯到两个旅团的装备那可不就是惊天大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