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走的急,见你门口重兵把守就没进来。”顾心棠,说:“本来想等我好些了过来感谢你的同时,给你道歉的。”
傅宗铭忽然觉着顾心棠变了,又觉得没变,看着她,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坐着说话,站着不累吗?”
“我还是坐在沙发上吧,不要把感冒传染给你。”顾心棠看着傅宗铭的腿,道:“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傅宗铭挑眉,“怎么,出院了你要去督军府照顾我吗?”
顾心棠,“……”
傅宗铭自嘲一笑,摆手,道:“你不用担心,没啥事儿,就是伤到了骨头可能需要点时间,大不了走路一瘸一拐,不影响别的事儿。”
顾心棠眼眸死死盯着那节用纱布包着的腿,“有没有下床试着走?”
傅宗铭说,“暂时还不行,医生说要等半个月后再下地试着走路,起初肯定得借助拐杖和轮椅,再慢慢康复。”
“出院了要不要让白天佑和林大夫看看呢?”顾心棠,道。
傅宗铭点头,“嗯,已经请白天佑一起会诊过了,他没告诉你?”
顾心棠摇头,“没有。”
傅宗铭,“对了,听说你出院后又去天佑医院住了两天,怎么回事?”
顾心棠说,“我这都是皮外伤,住这里还得占着一间病房,浪费医疗资源,所以就去了天佑医馆,主要想着让林大夫用中药治疗,毕竟皮外伤。”
“那为什么要在这里白白受三天的罪?”傅宗铭看着顾心棠的眼睛,道:“顾心棠,我希望你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顾心棠,道。
傅宗铭微微合了下眼,道:“督军夫人想让你回督军府,你怎么想的?”
顾心棠回看着傅宗铭,“这也是督军的意思吗?”
万小嫚给她两条路,要么死,要么回督军府。她只有把一点希望寄托在傅宗铭身上了。
她是真的不会死,除了怕死,她还没到非要死的地步。可让她回督军府,那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顾心棠清楚一旦回督军府,万小嫚一定有几百种法子等着她。她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做她该做的事情呢!
傅宗铭盯着顾心棠看了许久,说:“算了,我,放你自由吧!”
顾心棠鼻头一酸,眼睛红的不像话,都不敢眨眼睛了,生怕那不争气的液体流下来。
房间安静的只有他们俩人的呼吸声。
如今,杜恒死了,傅宗铭就能对她的安全问题放心一些了。
“但这只能是个口头上的放你自由,登报声明,我觉得就免了吧!一旦登报声明你我再无关系的话,肯定对你不利。”傅宗铭,道。
顾心棠缓缓起身,朝傅宗铭微微鞠躬,而后站直了单薄的小腰板儿,说:“不登报就不登报。”而后,再次对傅宗铭说了声,“谢谢你,傅宗铭!”
傅宗铭抿着唇,喉结滚动了几下,眼睛也有些猩红,沉默须臾后,说:“我给你安排几个身手厉害的人跟着你吧!放心,这几个人给你就是你的人了,薪水由你开,他们不再是我傅家军的人。”
顾心棠,“……”
傅宗铭又道,“一个女孩子在这乱世里生存都难,你还要做那么大的生意,身边没几个厉害的人怎么行?”
顾心棠握了握拳头,点头,“好!都听你的。”
“司务长这几天会去找你签单,你该怎么收钱就怎么收。”说到此,傅宗铭脸色和眼神都变的沉沉的,看着顾心棠的眼睛,道:“你可能还没弄清楚龙城和津门等地的商业情况,比你们顾家复杂多了,看似生意人的人不见得是真的生意人,所以,要学会看人,保护好自已。记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