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宗铭的座驾一离开,隐匿在不远处的一辆车子里,驾驶座的人说道,“少帅,要见那位吗?”
赵历程说,“开车。”
副官答了声是,便启动车子也离开了。
“少帅,您为啥不让白小姐知道您为她和白家所做的这一切?”
赵历程说,“没必要让她知道,也就是顺手的事儿。知道了反而让她多恨我一些,他们白家当时对赵家可是抱了很大希望的,想着我会第一时间带兵救他们的,可实际上我什么都没做。”
副官说,“您别这么说,当时的情况,咱们也自身难保,管不了他们柏城的事情啊!这次若不是您暗中相助,白小姐如何逃得了,又如何到得了龙城?”
赵历程抬手阻止,道:“别说了,以后的路就全靠她自已了,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副官说:“白小姐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顾老板对难民都那么好,对白小姐肯定会很照顾的。”
赵历程轻笑一声,道:“顾老板对难民那不是用一个好字说的。”
“那该怎么说?”
赵历程,说:“她那叫大义,顾心棠跟普通女人不是一个物种,她身上有股子劲儿,有那种很大的格局。是真的能把人当然看的那种。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副官见他家少帅此时心情好,便道:“那是当然,我哪里有我们少帅了解顾小姐了。”
“闭嘴吧你。”
去年和傅宗铭那一场大战结束后,南城难民和赵家军的问题只能比龙城更多更严重。夏天的时候,南城的难民和军营里出现了大范围的瘟疫,场面多次失控,这事儿龙城的高层当然都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傅宗铭下令加大两家边境和交通要道的严防死守,才没让瘟疫进入龙城。
当时赵历程控制瘟疫的方子还是顾心棠给他的,这事儿傅宗铭知不知道,顾心棠倒也没那么担心,反正,她问心无愧。南城失控,龙城和其他地方也难逃一劫。
之后,赵历程又请教了顾心棠安置灾民的办法,才把南城的难民安置下去。
当时杜恒掳顾心棠,跟傅宗铭在赵家军地界附近动手,杜恒后脑勺那一枪就是赵历程麾下最厉害的狙击手开的。这事儿,傅宗铭清楚,顾心棠还不知道,她一直以为是傅宗铭安排的狙击手。
顾心棠检查了霖儿的作业后,说:“你父帅说了,你要想一直和我在一起,那就每天都要练功,练字写作业,你能做到吗?”
霖儿嘟了嘟嘴,点头,“能。”
顾心棠和紫鹃他们都抿嘴偷笑,顾心棠板着脸,道:“能做到为什么还嘟嘴呢?”
霖儿说,“我是嘟父帅凶我也就算了,还凶妈妈。”
这下子大家都没忍住,全都捂嘴笑了。
霖儿说,“本来就是,我又没说错。”语落,他看向顾心棠,发现顾心棠也在抿嘴笑,这才完全放开了,搂住顾心棠的脖子,撒娇道:“妈妈,我不想回大帅府上学。”
顾心棠,说:“最近都不用回去上学了,但你在妈妈家就得完成你父帅的作业再玩儿。”
霖儿高兴的在顾心棠脸上亲了几口,“父帅万岁,妈妈万岁。”
“小家伙在哪儿学的这些?”
霖儿说,“不告诉妈妈呦!嘻嘻,以后不用去学堂了,太好啦!我好开心呀!”
顾心棠,“谁告诉你以后不用去学堂了?霖儿,你听好了,就最近几天不用去了,过几天学堂整改合并后你还是要去上学的,只是不用回大帅府的学堂了。知道吗?”
霖儿愣愣的看着顾心棠,把她的话消化了一会儿后,点头,“知道了妈妈,我只是不想回大帅府上学。”
顾心棠挼了挼小孩的头,“妈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