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想了想,说,“俩人是为了争一个女人。”
那个人夜闯自已寝室,她还在他的威胁下给他处理包扎了伤口,这些倒是不怕,怕的是,顾心棠的耳环少了一只,那对珍珠耳环是傅宗铭给她亲手戴上的,这个是最要命的。
更离谱的是那男人给她留了一枚男士纽扣,这特么全是雷啊!
忽的,燕子附在顾心棠耳边,小声道,“小姐,若是想打听那件事,紫鹃应该可以。”
顾心棠看着燕子,“这话怎么说?”
燕子捂嘴偷笑,小声道,“紫鹃貌似跟督军侍从室的一位军官是相好呢!”
顾心棠嘴巴张了张,“此话当真?这可不敢乱说,小姑娘的名声要紧。”
燕子说,“这我知道的,紫鹃对小姐忠心,和我们一条心,我定不会给个她乱造谣的。”
“紫鹃自已说的?”
燕子,说:“那倒没有,有次她和那军官私下见面,被小红那八婆看到了,就审问她是不是跟那军官是相好,紫鹃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这算不算是默认?”
这消息顾心棠没想到,不过于她而言应该是好事吧!她的人若真跟傅宗铭的人处对象,对她来说会有用吧!只是,她不敢冒险,那件事目前就她和当事人知道,如果那个人此生不再出现,那她也不会有事。
“不必了,我也是今天听大哥提了一嘴,也听说过督军跟南城少帅是朋友的事儿,如今,他又把人给抓了,也就随口问问,你也不要刻意跟紫鹃打听了,反正人都放了。”顾心棠,道。
燕子点头,“好,我记住了。”
忽然,燕子想到了什么,朝洗浴室的门看了一眼,似乎想到她家小姐为何拐弯抹角问督军抓南城少帅的事了。
女人们对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并不感兴趣,所以,府里也没听到什么人议论那件事情。反而,燕子在外面听到了不少傅宗铭和南城少帅之间的八卦。
说的有鼻子有眼,有人说南城少帅和兰家造反有关系,傅宗铭的人追捕途中跟丢了,且是在督军府后宅附近跟丢的。当时,负责抓捕赵历程的头儿向少帅请示搜督军府后院,被傅宗铭阻止了。但南城少帅还是被傅宗铭抓到了,外面各种版本的疯传。
而燕子在兵变翌日早上去海棠苑后院的柴房找引火的柴禾时,发现靠近围墙的那棵玉兰树上有脚印子,细看还有血渍和深色布料的挂线在树枝上。这事儿,燕子同样没敢声张,就连她家小姐也没有说,悄悄把那脚印和血渍线头都处理干净不说,把后院仔细检查了一遍。检查后院的时候,燕子发现,积雪覆盖了很多脚印和血渍,当时,小姑娘吓得大冷天的出了一身冷汗。
后来有一天,燕子给顾心棠梳头,让顾心棠戴督军送的那对珍珠耳环,顾心棠当时表情很古怪,说,把一枚丢了。但,燕子记得清楚,兵变当晚,她伺候顾心棠洗澡的时候亲自把那对耳环放进首饰盒的,怎么会丢?
那对珍珠耳环是傅宗铭送给顾心棠的,她那日泡澡的时候,是燕子取下来装进了那首饰盒,顺手放在了浴桶边的置物架上。
顾心棠当时检查浴室的时候,打开那首饰盒,里面少了一枚耳环,却多了一枚男士金纽扣。
现在,顾心棠越想越觉得那人就是南城少帅赵历程,他当时是不是就知道她是傅宗铭的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