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车上,傅宗铭全程靠着汽车座椅闭目养神,一句话都没跟顾心棠说。
江允年看了眼后视镜,扭头问道,“督军,先送四姨太回府,还是先送您去军部?”
傅宗铭这才睁开眼睛,一扭头就跟顾心棠的眼神对视在了一起。
“带你去学打枪吧!”一直都没时间教她打枪,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件事做了。
顾心棠“啊!”了一声,道:“大战在即,你带我去学打枪?”
傅宗铭,“去吧!今天专门空出来的时间。”
也许是这具身体本就会打枪,所以,顾心棠学起来挺快的,只是靶心不够准确罢了。
顾心棠不停的揉酸胀的手腕,傅宗铭从身后圈住她,宽大的手掌修长的手指,握住女人小儿柔软的手,另一手捏了捏她的大臂,再次强调放松和呼吸的重要性。这次,他说的很慢,顾心棠因为已经学了几个小时了,也掌握了一些要领,再听他讲解就能领会且运用起来。
“吃饭休息会儿吧!”傅宗铭,道。
顾心棠,“啊!吃完饭还要继续练?”
傅宗铭唇角和眉眼全是笑意,“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顾心棠,“肯定不可以,但,我真的手腕很疼很酸,肩膀又酸又胀难受的很。要不,改天再学?”
傅宗铭,“打枪本就是要一口气学会,后面再练就是技术性问题了,你上午练得都是小手枪,下午练大家伙。”
顾心棠“……你真的就不忙吗?”
傅宗铭把手放在顾心棠头上,“今儿一天的时间都是给你的。”
下午练大家伙,顾心棠才觉得要命了,那长枪的后座抵在肩上,打出去后的冲击力真的能把她给送走。
这傅家军里貌似还有女兵,她们是怎么受得了如此魔鬼训练的?
顾心棠一个连靶心都打不准的人,傅宗铭竟然要她打空酒瓶子。
“集中精力,用点心,打准十个酒瓶子今天的训练就可以结束了。”傅宗铭,道。
傅宗铭拿出一把精巧的勃朗宁,上面有刻字,下面有几颗钻,“用这个打。”
“哇!这手枪漂亮!”顾心棠接过手枪翻来覆去的看着,爱不释手。
傅宗铭摁着女人的肩膀,摆正她的头,“集中精力,打得好,这把手枪就是你的奖品。”
“真的?”
“嗯!”
也是蛮神奇的,顾心棠调整好站姿和呼吸后,竟然一口气打准了十二个酒瓶子。这把小手枪里正好只能装十二发子弹,都被她打准了。
傅宗铭鼓掌,“好,好,很好,出师了。”
顾心棠也觉得不可思议,扭头笑看着傅宗铭,“那这手枪就是我的了?”
傅宗铭看着顾心棠呼吸一窒,抿着唇不说话,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吸进去。
顾心棠,“督军你干嘛啊!不会要反悔吧!”
顾心棠为了学打枪,头发梳的干净利落,在后脑勺挽了个简单的发包,这会儿几缕发丝落下来耷拉在她的两颊,风一吹显得有些凌乱的美,某人觉着此时的顾心棠背对光线,就连那几缕发丝都在发光。
“怎么会?”回神的傅宗铭走近顾心棠,抬手将几缕发丝别在她的耳后,道:“都说红粉赠佳人,我倒觉得宝剑赠佳人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