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呢!杨处长有事?”
“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向督军汇报。”
江允年敲门,直接说是杨大龙来报。
傅宗铭这才放开顾心棠,转身出去,对杨大龙说,“车上说。”
杨大龙从那俩绑匪身上和他们丢弃的车上查到了一些线索。
傅宗铭听完后不可思议,道:“你意思确实跟顾家有关?”
杨大龙为难道,“这个属下还不敢武断,但,那张假面皮和死者身上的银票出处都和,四姨太有关是真的。”
假面皮提供者是沪上一家东洋人的医院里一位懂整容易容的医生手笔,银票盖的是沪上顾氏旗下钱庄的戳。
傅宗铭放在大腿上的手握成了拳头,须臾,看向杨大龙,“这些线索都有谁知道?”
杨大龙,说:“我和我的俩手下,不过他俩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么明显的线索,做的也未免太明显了吧!
全都指向顾心棠,又暗戳戳指向一整个顾家。
顾家是万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的,如今的龙城顾家也没多少产业,又都在顾心棠名下,他们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但顾心棠本人,傅宗铭现在真拿不准她了,她和十年前的那个小女孩早都不是一个人了,十年,变数太多了,他自已这十年变得连他自已都不认识自已了,又哪里来的自信让一个本就心有所属的女人,养育他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儿子?
她虽然失忆了,可她心里依旧没有他,自然是厌恶他的儿子的,这样想,似乎一切又都能想得通了。
以顾心棠做事的雷厉风行和手段来看,如果她决心不想养育霖儿这个拖油瓶,也许真的会用一些极端的手段来摆脱,傅宗铭强加给她的这个后妈身份的。
傅宗铭闭上眼睛,低沉道:“证据都封起来。都压下来,你就当什么都没查到,暗地里继续监视那个院子,还有那台车子。”
杨大龙说,是。
傅宗铭又道,“南湖湾公馆,也要密切关注着。”
杨大龙依旧是一个,是。
顾心棠向傅妍青打听了霖儿和紫鹃的情况后,说:“孩子受了这么大惊吓,我很抱歉,就不进去了。”
傅妍青说,“这不怪你。二哥也是气头上了说了些混账话,你不要放心上。”
顾心棠摇头,“无所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去而复返的傅宗铭已经站在了顾心棠身后,冷沉道,“顾心棠,霖儿住院期间,你不许出现在还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