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的挣扎和犹豫,都落在秦湛的眼中。
他心中只有衡量利弊的一把尺,不过三两句话的时间,他已清除的知道,自己要怎么选择、怎样去坚持行动,才是最合适的路。
要么选靳左,让郑谟言自生自灭;要么选择郑谟言,让靳左承受巨大的风险。
姜妩没有办法选,这种难事,只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只是,他并不打算二选一,因为选哪一边都不是他所愿,而且,又谁规定了一定知道二选一?这又不是答题考试,非黑即白,非对即错的是非题。
既然是胜负博弈,那么还有第三条路去走。
他向来不喜欢被敌人牵着鼻子走,思绪稍转,已有了应对的办法。
只是还要从他口中套几句话来罢了——
脸上是对“郑谟言”的满满不信任,秦湛抱着胸,笔直的站着,嘴角抿着一抹冷嘲热讽,手中的枪不曾收起来,虽然不再顶着人的脑袋,但依旧泛着冷冽的寒光,刺目得很。
‘郑谟言’微微一皱眉头,抬首发问:
“你不信我?”
“我为什么要信你?”秦湛冷笑着反问:“你说郑谟言的身体正在不断衰竭,你只是一枚可插可拔的芯片,那么你凭什么有信心,单枪匹马回云城?不怕半途这具身体就撑不住,害了完不成任务,一并跟着死么?”
‘郑谟言’没听出秦湛是在套话,不经意间,就把一件秘密说了出来。
言语间还有些洋洋得意,因为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正是他给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