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原就是死人一个,只需要把芯片取出来就行。至于真正的郑谟言会不会醒来,又是一件未知数了。
“需要通知郑家么?”
出了这么大的事,没道理隐瞒着郑家,但现在的情况太复杂,姜妩没有信心三言两语解释清楚,而且郑伯伯年纪大了,这断时间身体也不怎么好,或许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于是,她摇头轻道:
“暂时不要,我想先等他醒过来,说不说,他自己决定吧。”
他的性子随意乖张,对生死看淡,却在乎自由。
姜妩猜想,如果衰竭无法被无阻止,那么最后的时光,他或许并不想身边的亲人陷入悲恸和恐慌之中,失去被爱之名义羁绊住的自由。
秦湛眸光隐动,掩住一声低叹:
“好,对郑家的说辞我会安排,但愿他能醒过来。”
……
手术很快结束,闲杂人等都离开了司令楼。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姜妩没有要护工帮忙,而是自告奋勇照料郑谟言。
卧底的芯片移除之后,留在郑谟言体内,属于他自己的芯片重新被激活,他仍然是一个芯片人的身份暂时活着。
姜妩知道他怕光、怕风,所以房间里窗户拉得严严实实的,哪怕外头阳光再好,她也只敢打开空气净化器,不敢开窗子通风。
就这样沉睡了两日,郑谟言终于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