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为姜妩紧紧挽着自己胳膊,上半身贴上来,显得表情不自然,装腔作势下,有朵可疑的红晕。
之前不觉得,现在细看之下,也让她此刻忍俊不禁。
笑出了眼角的泪花,她抬手轻轻揩去,然后重新把相框摆了起来。低头,轻啄了下佑之的额头,把自己满心爱意付诸其中。
不忍心现在把孩子叫醒,说一些悲伤离别的话儿。
贪恋他睡觉的模样儿,只安静坐了半小时,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录在了佑之的儿童手机里,明天早上他醒来,便都能听到了。
半小时很快过去。
秦湛派人来接的车跟胖子他们同时到。
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不必猜,就知道是胖子来了。
她收拾了些必要的东西,噔噔噔下了二楼,替他们开了门——胖子气喘吁吁,还穿着平日里在别墅松垮的卫衣,只匆匆披了个外套就来了;崔人妖带着黑色发箍,脸上涂着一层绿色的睡眠面膜,小个儿正常一些,只是睡眼惺忪,两个眼袋都垮了下来。
接到郑谟言的电话,他们只听了只言片语,便二话不说冲过来。
这份随叫随到的战友情,让姜妩好不容易忍住的泪,又重新回归到眼眶之中。
胖子哆嗦一阵,咋呼开口:
“女神,你咋个回事,不是在S市休假么?!这小子不是跟着剧组去拍电影了?怎么到部队里来了?还有电话里那个芯片人,什么作战计划又是什么鬼,我一句也听不懂!只知道靳左失踪了,你需要我们帮忙,我连尿都没撒就抓他们全赶过来了。”
姜宋关了车门,最后一个进门,温声道:
“让小妩慢慢说,你们先进去。”
“来不及了!”
姜妩指了指停在门口、部队的车道:
“秦湛马上就要飞湖城,他在等我们,具体怎么回事,我飞机上告诉你们!”
“好。”
所有人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句,随她一起坐进了那辆开去军用机场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