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脸色铁青，不断往后看向郑谟言，憋了半天，才勉强问出口：

“老弟儿，这咋回事啊，是真疼还是表演系毕业啊？这么打下去，会死不？”

姜妩表示赞同，跟着问道：

“有没有办法制服他们？不要挡我们的路就行。”

秦湛瞥了一眼崔人妖：“崔，你魅惑住他们，我们上去按他，一个一个来，看样子他们的自我理智被休眠了，芯片上是统一的目的代码，只比机器人的AI高级一点。”

姜妩仔细一看，好像还真是这样！

那时郑谟言也是自我意志被强制休眠，外来研究者芯片主宰了这具身体。所有动作、话语、意志也是跟着那个人走。

但显然，眼前这些芯片人，身体中并没有他人意志操控，他们只是单纯被输入一道防伪或者侦查的行动程序。

遇到敌人障碍会展开攻击，并没有太多自我意志！

想到这点，就有了可以突破的地方，没必要真得打，或许智取会更加容易一些。

这样，也好过对他们造成伤害，消除一些内心的歉疚感。

崔人妖点了点头，正要发起魅惑技能，却被郑谟言冷言打断了。

“这不是你们的联盟游戏，到了这一步，你们难道还不懂么？”

他的话，让所有人纷纷回头看向他——

无视姜妩心虚避闪的目光，郑谟言手一指，指向地上疼得打滚，但开始恢复的敌人。

“他们是衰竭最严重的人，已经不能作为那些研究者的芯片容器了！连守护实验室的资格都没有，他们被放逐在这里，唯一的用处就是侦查信息，然后自生自灭。你的仁慈心，难道就能救他们了？等到我们在这里的消息被传送回去，别说他们白死，计划告破……不知还有多少人要变成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

那些人，原本就是被社会抛弃的流浪汉，可悲至极。

姜妩心下颤抖，知道在一场战斗中，有些牺牲在所难免。她自己是辅助，团战的时候为了整体的胜利，她习惯于牺牲自己。

这种习惯让她觉得满足和骄傲。

可对换立场，站在了决定牺牲别人的时候，那种为难和包袱吞噬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