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简直想一头撞死,方才也不知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往他裤头拽去,难道是因为那里是他身上仅有的布料?
拽着很有安全感?
哗,池面溅起一大滩水,姜妩闭着眼睛偏头躲开,随后,才眯眼见郑谟言刚从池水里钻出来——
他脸色憋得铁青,像个拉风箱一般喘着气,拍着胸口,骂道:
“憋死、憋死老子了,是哪个龟孙在池子底下留了尼龙绳,缠着我的脚了!”
姜妩闻言,不由疑惑道:“是尼龙绳?对了,方才是你拽我脚?”
“我险些呛死,也没见谁来救,我拽你脚干什么?”
郑谟言红着眼,见这两人这暧昧姿势,又见姜妩嘴唇殷红沾水,不由眸色一沉。
他淌着水游到了浅水区。
水波漾在他胸口,他抓上姜妩的胳膊,就往池岸上拽去。
“诶,等等!”
姜妩手臂吃痛,注意力全放在了郑谟言身上,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拽着靳左的裤头!
拉扯——松手。
反弹回来的皮筋传递的是欲仙欲死的痛爽。
靳左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就不对了!
他慢慢垂下头去,紧紧握住了拳头,周身寒意泛起,冻得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忍受痛苦的他,燃起报复的怒火,究竟是谁策划的泳池派对,是谁?
他要碎了这个人!
包括,这条该死的泳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