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姜妩鼻头酸酸的,万没有想到,靳左竟是疯小白。
怪不得,那个穿套头衫的背影,那些干净利落的笔迹,都曾那么让她熟悉。
靳左酒醒了一半,他的舌尖残余着她的味道,淡然道:
“打姜宋出事以后我一直在找你,我找到了姜家,被告知姜家只有一个女儿。”
姜妩垂下头,眸色灰暗,闷声道:
“我妈妈在国内生下我和哥哥以后,就跟着父亲出国了,到了国外才知他早有妻子,还是名门贵女,招惹不起,妈妈太爱父亲,宁愿用保姆的身份留下来,我和哥哥是不得名分的……私生孩子。”
将这些话倾吐出来,对于姜妩来说还是第一次。
“所以,姜雀榕就用你妈妈威胁你?即便被我误会到死,你也不承认你才是姜宋真正的妹妹?”
靳左喉头像被烟烫过,烈酒穿肠后的余劲未消,隐隐透着怒气。
他既恨姜雀榕那么多年的欺骗,也恨姜妩的隐瞒和逃避。
“其实,她也算妹——啊!你咬我!”
姜妩捂着唇,上面火辣辣得痛,瞪大眼睛,看着眼底有怒意的男人。
“她算哪门子妹妹,姜妩啊姜妩,你害我痛苦沉沦,你说说,你该如何补偿我?”
在他如狼似虎的眼神中,姜妩不由缩了缩脖子,小声道:
“你都咬我一口了,总不会,还想吃了我吧?”
那紧抿的薄唇,分明裹挟着“你答对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