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她不敢!
这是法治社会,她怎么敢伤人?她一定是吓唬人的!
“三、二、一!好,我送你上路。”
姜妩抬起剪刀,往她的手腕上用力一划!
姜雀榕娇嫩的皮肉翻开,鲜血横流,这场面比上次她被玻璃碎片扎破时,更加惨烈。
“啊——啊!”
姜雀榕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死去!
漫天的血色淹没了她,这灭顶的恐惧让她失禁……
奔溃后她嚎啕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收到了一个邮件,一个看了就自动销毁的邮件,所有的一切都是它教我做的——求你、求你、我真的不知道姜宋在哪,它没有告诉我!”
姜妩觉得头晕目眩,泛上的气血在她心口猛烈的撞击着。
哥哥比新生婴儿还要脆弱,他没有意识,没有痛楚,只有一颗心脏还在跳动,还在为她提供着希望。
若连这一点也要被剥夺走,那她为之奋斗的意义又在哪里?
不行,她要去把哥哥救回来!
姜妩跌跌撞撞往外跑去,一把扯开休息室的大门,下一刻,她便撞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强忍着自己即将奔溃的情绪,手指紧紧扣着他的臂弯,哽咽道:
“他——”
一颗泪水滑落:“他不见了,不、不知道去哪里了。”
靳左心里泛着一阵阵疼,第一见她这样的无措,这样的脆弱。
他牢牢揽着她,抚着她的头发,一遍遍宽慰道:
“别怕,一切有我,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