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白锦的事,万万不能公布出来,婚内出轨的丑闻,会让我在股东会没有立足之地的!你没有关系,大不了我对外宣传,你是我领养来的,和亲生女儿一样的待遇!”
姜妩越听心越冷,淡淡回了一句:
“不必了,我不被承认反正也二十多年了,已经不在乎了,我相信妈也一样,登记或者办酒席,她是不会来强迫您的。”
“哎!你怎么没明白我的意思!雀榕她手里有那些证据,说是要替她妈妈讨个公道,我千求万哄,要什么买什么,就是看上五十几万的玫色项链,我也咬牙给买了,她还是不肯,非要你跟靳左分手——姜妩,求你帮帮我吧!”
姜保山说完,整个脸都皱在了一起,他从沙发上起来,蹲在姜妩的面前,捧着她的手哀求道:
“爸受不了再次一无所有的打击了,这家地产公司是我唯一的希望,求你,求你好好去跟雀榕谈谈吧,毕竟她也是你的姐妹啊!”
姜妩挣开了他的手,气得心口发疼,恨声道:
“嚷嚷着要毁您前程的人是姜雀榕,您直接上去一耳光抽死她丫,拿绳子绑回家饿着,什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人,这不简单的多,何必舍近求远,来我地方低声下气?”
“你!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愿意跟靳左分手?”
姜保山也来了怒火,站起来怒视姜妩。
“呵,这话好笑,分手是我一个人的事么?如果我一个人点头有用,那你也太小看他的本事了!”
靳左那种说一不二,老子天下第一的个性,他认定的事,又有谁能够更改?
“怎么,你们领证结婚了?分开还要他签字同意?”
姜保山惊讶问道,心中冒出了个念头——
如果离婚,是不是可以分走靳氏集团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