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紧皱的眉宇,划过他笔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泛着水色的薄唇上。
“你怎知我恨你?你可知,我多庆幸那日游轮上的是你。”
靳左愣了一下,姜妩已经主动吻上了他的嘴角。
既是天意注定,你我此生纠缠,游戏也好,苦衷也罢,都是过眼云烟。
百年之后,你我生死同碑,墓碑冠之你姓,哪有位置再去计较其它?
爱,就爱了。
长长湿吻后,两个人喘着粗气,她意乱情迷,他更是克制得难受。
靳左蹭着她的唇瓣,一点点吻干她唇上的水渍,他酒醉朦胧的眼底,只印着她一人的影子,哑声道:
“我去洗洗?”
“恩……”
姜妩头发披散下来,衣襟敞着。
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像蚊子叫一般,小声恩着。
靳左撑起了上身,健硕的胳膊线条流畅,人鱼线一路向下。
“一起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手一捞,打横抱起姜妩,靳左下床径自往浴室走去。
姜妩惊呼一声,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床上软绵绵的他丝毫不借力,凭借胳膊上的力气,就把她公主抱下了床。
还来不及害羞,她已被他放在了洗手台上——
哗,水龙头打开,喷洒出一股暖流。
姜妩被一层水雾蒙着,衬衫立马就湿了,贴在姣好的身体上,诱惑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