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里也没有,他能去哪里?
“郑谟言,你个该死的混蛋,你跑去哪里了!”
姜妩气得要落泪,心中莫名复杂的歉疚,让她心慌意乱,她不想他出事,一点也不想!
“我……我在这里。”
弱弱的声音从后背响起,姜妩立刻转头看去——
见郑谟言一身病号服,跨着腿坐在香烟杂货店外的小板凳上,他边上一元一次的摇摆车正在欢快的歌唱: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这个场面很是违和,可惜她现在没心思笑,快步上前扶上他的胳膊,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青紫着,恨声道:
“你真是不要命了?”
郑谟言伸出手,把她揽进怀中,闻着她身上欢好未褪的气味,他阖上了眼,掩去眼底无奈的痛楚,依旧玩笑道:
“女神你这是去东海捞青蟹了?这么久都不回来,我只好自己来找你了。”
与其说是郑谟言抱着姜妩,不如说是把他把自己的身体靠在她的肩膀上。
他是真的撑不住了……
原本就是为了找到姜妩,为了那一份担心全凭意念强撑着,他后背灼热的痛楚蚀骨难忍,额头不断沁出冷汗,渐渐手脚发凉。
眼前一阵阵发黑,郑谟言庆幸:幸而她没事,无论她去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他没有资格过问,可只要她安全他一切都无谓。
只有这样骗着自己,他心里的痛才不会超过身体的折磨。
陷入昏迷之中,他闻着她洗发水的味道,将这一份馨香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闻香识女人,而她所有的味道,都是他一生刻骨的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