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认后,她才签收下来。
打开包裹,里面一个透明的文件袋。
其中有一份医院出具的证明书,还有一本护照和飞往佛罗伦萨的机票。
翻开证明书,很意外,竟是十年前靳左的隐秘诊断!
太多学术性的词语姜妩看不明白,但大意她是弄明白了。那场事故,让靳左严重烧伤,虽然性命可以救,容貌也能整回去,但他的精子存活率受到了影响,这使得他没有办法成功授精,让女性怀孕生子。
所以,之前存放在精子库中的,是靳家唯一香火希望。
这才是靳成仁的苦衷,也是他非要姜雀榕这个儿媳、她肚子里这块肉不可的原因。
姜妩的心一点点沉落谷底。
她早就知道,想要和靳左在一起,她必然要承担许多的的压力。
可她没有想到,这压力已经不仅仅是门第差距,父母不喜的程度了。
她自问:是否能狠下心,不顾姜宋的死活?是否能不管靳左此生唯一可能有的孩子,再继续自私的跟他在一起?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佛罗洛萨?
她父母居住了十几年的城市,对方了解她所有的事,也有自信她现下能去的地方,恐怕也只有这里了。
轻叹一声。
姜妩捏上机票和护照的手,骨节泛着青白色。
她的眼泪落进咖啡杯中,一杯美式清咖不加糖,变得尤为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