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多谈这件事,靳成仁好整以暇的站了起来,掸着西服上莫须有的灰尘。
“我希望我们快点把这件事办好,新闻发布会我就定在明天中午12点,死亡报告明天也能出来,黎家那边需要来人,这件事请你沟通好。”
他掏出一块手巾,擦了擦干涩的手掌,正要离开房间,却被姜妩拦住了。
她把支票递了回去:
“我只要LOCK。”
靳成仁看了她一眼,没有收回支票——
给出去的东西,他不会再收回来,也亦如他坚持的态度。
走到门前,不用自己推门,外头的秘书听见响动,主动为靳成仁拉开了门。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看着门缝渐渐合拢,姜妩重新瘫坐到沙发上,发现手心沁出了一层冷汗。
她的脑海中,不停回放着刚才靳成仁跟她说的话。
靳左知道,靳左知道么?
第一夜在游轮之后,是他派阿金送来了紧急避孕药,说她不配为他生孩子。
后面也有过几次,不是花前月下,都是情感爆发后的一场交欢,根本来不及做些安全措施。
那时她也问过,但他看上去不怎么担心。
但不是笃定姜妩不会怀孕,而是并不担心她怀孕,反而还隐隐期待着。
他说这辈子就认定她了,怀上了就生,不用理会任何事,所有的事交给他来解决就好。
可靳成仁为什么说,靳左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