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却没有给她一个消息,而是直接去了姜雀榕的身边。
咬了咬牙,姜妩穿上外套,把头发全部扎了起来,然后揣带上验孕棒,拿出房卡直接离开酒店。
她知道姜雀榕的私人月子中心在哪里,那里也是中午12点,她要去做交易的地方。
匆匆跑出酒店大门,她谁也没有通知,打算一个人过去。
清晨的天还暗沉着,大街上行人稀少,她好不容易拦下一辆的士,就直奔目的地。
听着警笛声,姜妩知道自己到了。
楼道已经被封锁,不让任何人进去,抬头看去,依稀能看见中心大楼的六楼,有扇窗户大开着,上头骑坐着个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她披头散发,整个人显然处于崩溃的边缘。
姜妩看不清她的容貌,但隐约觉得,这个女人就是姜雀榕!
这是怎么了,昨天不还趾高气扬的么?怎么这会儿坐天台了?!
楼下已经充起了着陆垫子,楼上楼下都有人护在窗台边,尝试着救人,或者在最危急的时候能够尝试拉住下坠的人。
姜妩四下一看,要冲破封锁混进去,硬闯是不行的了。
她绕到隔壁一幢楼,从低矮处的屋顶爬了过去,飞快的上楼,来到了整层都被靳家包下的VIP套房区。
护士焦头烂额,姜妩能听懂的不多,只听明白了大概意思。
说是半夜姜雀榕突然疯了,冲到了宝宝房间,把本就虚弱需要观察的宝宝强行抱走,然后坐到窗台上,一副要跳楼的架势。
护士门最担心的,是离开保温箱的宝宝身子会出现问题,现在外头这么冷,真的是要命的一件事!
房门前围了一堆人。
靳成仁满脸铁青,坐在一张椅子上,捂着心口脸色凝重。
他边上有私人医生正弯腰,用听诊器不断诊着他的心脏,好像是心脏病犯了。
保镖、护士、医生围了一堆人,姜妩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最前头的他——
尝试着安慰姜雀榕,想要把宝宝救下来的靳左。
“开出你的条件,我要这个孩子。”
他语气坚决,留给姜妩的背影,是那样的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