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他,还是与她再没有任何关系,冷情决绝的靳家太子爷,她隐痛在心,即便表面不说,深夜寂静时也是泪湿枕巾,思念刻骨。
可此刻,她知道了真相,他也释怀敞开了心扉。
无论那场分别什么时候到来,在这之前,再没有人、没有事能阻止她跟他在一起了。
吃火锅,要人多一些才热闹,但姜妩已经足够知足。
她贪恋和靳左能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即便是两个人的火锅,她都希望时间走得慢一些,永远不会结束。
他从小受过的教育让他有很好的教养,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
她习惯了,也就安静的坐在边上,埋头吃东西。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是彼此都心安的默契,谁也不觉得尴尬,觉得需要找些话题来说。
直到姜妩吃得肚子滚圆,再也吃不下了,她才一边喝着鲜榨的果汁,一边笑着说些最近新鲜的故事。
春晚成了背景音乐,饭后俩人一起收拾,一起洗碗。
靳少爷看起来绝不会做这种事,但其实他在LOCK当疯小白的时候,跟一般人并没有任何分别。
加上在欧洲逃亡的那些日子,姜妩早就习惯了他深藏不露的“贤惠”。
“冰箱里还有速冻水饺,晚一些当宵夜吃。”
“你没吃饱?”
靳左把碗覆过来沥干水渍,吃惊的看向边上的她。
姜妩有些不好意思,本想用过年不吃水饺不算过年来借口解释,可后来一想,就硬着气儿挺腰道:
“我现在是一张嘴养三个人,多吃点怎么了?”
靳左伸手,弹了弹她的抬头,笑容中是尽是无奈。
他另外起锅,给姜宋炒了份蛋炒饭,冲泡了一份紫菜汤,看着姜妩垂涎欲滴的样子,停下了锅铲:
“要不要这份也给你吃了?”
姜妩老脸一红,背过身去:
“不用不用,我只是还没吃过你炒的蛋炒饭,其实我已经吃饱了——”
还没等她说完,靳左单手递来一只勺子,盛着满满一勺炒饭,直接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满口生香。
姜妩觉得这口蛋炒饭,一定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