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担心地心引力。”
“嘁,没劲儿!”
莫欢挣开了自己的手腕,撩起真丝睡袍,架着腿坐到了沙发上。
点起一根烟,她媚眼如丝,调笑着道:
“逗你真没劲儿,早知道你是棵千年铁树,却还想这勾你春风一度,次次被挫伤自尊,从前还会难过自我怀疑,可到了今天,我自己都习惯了~”
她一边自嘲说话,一边用开瓶器起来了红酒。
醒了一会儿,才分倒了两杯,转手递到了靳左的面前:
“JOE,我只是想问问,你有守身的底线,可你敢说,你从来对我没有冲动过?”
扫了一眼他腰际的浴巾,没有看到她想要的,这个答案对她愈发重要。
靳左接过红酒,摇动着手腕,醒着酒红色的液体,脸上依旧淡然:
“我是正常男人,你问得是什么问题?”
莫欢得到了答案,立刻展颜一笑,一屁股坐到他的怀里,勾住了他的脖颈:
“算你诚实——我等你娶我的那天。”
她饮了口红酒,缓缓吞咽入喉,酒香混杂着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她凑上自己的红唇,想要隔着醇厚的酒味,与他唇齿纠缠。
靳左头一偏,看似无意识的避开了。
他搁下手中的酒杯,沉声道:
“喝酒误事,你还要赶飞机,早点回去休息吧。”
莫欢笑容一顿,目光瞥向了房门轻掩的卧室,不紧不慢的试探道:
“你怕我喝多了赖着不走?哼,谁不知道你喜欢独处一间,就连我,能进过你的卧室几次?在结婚之前,我可不敢对你的床有觊觎的念头……何况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