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莫名其妙占了他的主卧,只能害他睡客房,一直听说他是有洁癖的人,强迫症比起靳左来还要严重,估计她在他心中的印象,估计快要跌破冰点了。
咚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里头已有人备下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姜妩打开灯,看着镜子里邋遢的自己,免得长叹一声。
刷牙洗脸,顺手扎起了丸子头,换上佣人准备下的衣服,她重新打开门,坐到了饭桌之前。
靳左已经用好了自己早饭,正抖着全是英文的报纸,迅速浏览着。
少油少盐,面包煎蛋,一杯美式黑咖,他的早饭。
鲜咸油炸,粢饭油条,一碗咸豆花,她的早饭。
姜妩坐到他的对面,握着从没有再这里见过的筷子,她心里有些感动。
想起过年时候,靳左每天早上出去给她买早饭,两个人为了豆花应该吃甜的还是咸的争论不休,最后他买了两份回来,她吃咸的,他吃甜的。
“咸豆花……”她轻缓开口。
靳左没有放下报纸,只是淡然道:
“云城人口味偏甜,你长在S市,应该不喜欢吃甜豆花。”
“甜豆花这个物种怎么可能存在?喜欢吃甜豆花的人都太奇怪了!豆浆甜的也就算了,豆花里面就应该放榨菜、放葱花、紫菜酱油啊,最后拿麻油一浇——”
她说得自己口水都快下来了,连忙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咸豆花送进口中。
靳左缓缓放下了报纸,脸色浓重极了。
这时候,佣人刚好端了一碗甜豆花进来,恭敬的放在了他的面前。
“先生,您吩咐要的甜豆花,加了双倍的糖,请慢用。”
“啪嗒。”
姜妩手里的调羹不慎滑落,和碗壁碰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讪笑两声,很想把自己刚才那一番吐槽的话重新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