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窗外日升月落,海水从天青湛蓝到泛着金辉后的漆暗,才知一日傍晚近,浑浑噩噩又过了一日。
她连自己的消息还没有传递出去,云城的他们一定急死了。
屋子里已自动开了灯。
姜妩关了窗,拉上窗帘,重新倒在了床上。
她摸出那个一天都毫无响动的手机,心里十分犯贱:竟对他的单线联系有了一丝期待。
这个念头一出,她飞快扔掉手机,自我宽慰道:
“一定是一个人待久了,没有网络的世界她的期待扭曲了,JOE成了她唯一可能联系的窗口,所以才会产生了不靠谱的期盼,恩,一定是这样的。”
满意说服自己后,姜妩长抒了一口气。
轮胎睡了一天也睡够了,扯着姜妩的裤脚要求玩耍。
她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找了一只网球,陪它在房间里丢球玩——这个房间虽然低矮,但面积还算宽敞,玩丢球不算太挤。
轮胎正欢脱地跑着,突然砰的一声,好像电闸跳了,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狗的夜视力比人的好,但还是警惕的汪汪大叫,护到了姜妩的身边。
姜妩唬了一跳,扶着床沿儿去找手机。
这时,脚底才到了一块坚硬的砖,她这才想起来,刚才手机被她丢地上了。
屏幕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幽淡的屏幕光,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尘埃在光束中浮沉着。
姜妩心下一跳,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场景了!
也想起,全息全感这个概念,她是在哪里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