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一直在房间里等着莫银，等他过来带她去所谓的生日会见靳左。

可迟迟没有响动，她穿着礼服装扮妥帖，却一直无所事事有些发闲，想着开一把游戏消磨时间，但又怕打到一半要走了，这不是坑自己队友么？

犹豫纠结着，终于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七点。

“咚。”

外头的房门被人关上，好像有人进来了。

姜妩以为是莫欢，忙从站起来跟着转开了卧房的门——

“要走了么？”

“走去哪？”

靳左有些疲累的走到沙发边，脱掉了身上西装外套，随手丢了上去。

他松着领带，解开了袖口上的扣子。

在小岛呆了这么久，姜妩是第一次见他穿得着正式商务，好像是刚谈完生意回来？半点不像要过生日的架势。

靳左自己续了杯水，余光处看到姜妩的穿着打扮，喉咙滑下的水险些呛到气管里。

他掩拳咳了两声，眸光不解望了过去：

“你干什么，弄成这样？”

姜妩以为他指的是脸上的妆，讪然用手背擦了擦，解释道：

“我本来也不想这样，但是莫银请了化妆师过来，二话不说给我描成这样了，是不是太浓了？”

靳左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擦拭的动作。

低头看她雪白的手背上，是口脂淡淡的红印，他眉心一拧，抽出了纸巾盒里的纸巾，替她一边擦着，一边沉声道：

“不用擦，不丑。”

“……”

“化妆品能用？”

“莫银说这牌子的都能用，说是纯植物提炼的。”

靳左闻了闻纸巾上口脂的气味，和以往的口红味儿不一样，不艳香，反而有股淡淡的花香，只是这味道有些怪，好像又是香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