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靳左接过莫欢递上的咖啡,没有什么心情喝,只搁在了左手边的茶桌上。
“表演赛准备好了?”他对上她的目光,把话题转移到了工作上。
“是的,准备好了——只是JOE,你真的要见她么?当初她可是差点害你送命的人,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无法原谅她。”
莫欢眼中满是不甘和落寞,伤心之下,独独少了她一贯的厌恨算计。
看上去只是为了靳左不值伤感。
“我有些话,想问问她。”
靳左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内心真实的感受说了出来。
三年在美国养伤,他有很多问题想不明白,哪怕自欺欺人糊弄过了许多事,可当年玩弄决绝的一枪,他还是想当面问问她。
或许得到她一个不在意的答案,也算是一个凑合的交代。
从此后,桥归桥,路归路,他再不纠结与心,而和莫欢的婚礼也可以提上日程。
莫欢垂首苦涩一笑:
“我替你去安排,只是房间里除了你们两个,我还要安排保镖,我再经不住你受任何伤害了。”
“好。”
靳左点了点头,对莫欢温柔的理解,心中隐然是一分感动。
莫欢扭身离开,去安排接下去的事情——
比起靳左暗地里对姜妩的调查,她更加了解她一些。且靳左搜集起来的资讯,大多过了莫银一手,等于过了她自己的手。
有些事情她不想让靳左知道,就可以删减了,有些她很想他明白,就放大渲染。
最明显的一件事:
她知道姜妩失去了关于靳左所有的记忆,而他还蒙在鼓里,以为她是真心实意、欢天喜地的想要嫁进豪门郑家,连被他强行夺走的孩子都不在乎了。
这么冷情冷血的女人,也算是他这三年来对姜妩的印象了。
离开靳左办公室,她顺手带上了门,掏出手机拨通了莫银的电话:
“一切照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