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欢影业那儿……”
那个油腻的秃头这么恶心她,这笔欠下的债总要讨回来的。
不等姜宋开口,他身后的胖子是个藏不住话的,咧着嘴乐呵道:
“不必咱们出手了,听说当时在夜场包间就让人给打成九级残废了!”
“你打的?”
姜妩立刻把目光移到了崔人妖身上。
她只记得当时场面一度混乱,可能动手的人,只有崔人妖一个哇,他什么时候有这个能耐了?
胖子没有接收到崔人妖偷摸着使来的眼色,继续大咧道:
“呸,他自身难保!谁这么财大气粗,单方面撕毁合约不怕支付违约金,又狠狠揍那个姓叶的一顿,家大业大,也不怕寻衅报复的?除了——”
“好了!”
姜宋不想听见那个人的姓名,打断了胖子的滔滔不绝。
姜妩觉得很不对劲儿,大家似乎都在隐瞒她些什么,这个念头一出,她下意识去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记忆。
本以为喝醉断片,想不起来也不去强求,可明显她似乎错过了什么。
但越是努力去回忆,越是感觉痛苦难当,头隐隐作痛,牵连着手腕发烫无力,脸色一下子便苍白了起来。
那张俊逸高冷的面孔,一个温暖安心的怀抱,还有雾气氤氲的浴室。
直到手腕上一凉,她强行被拽离了回忆深渊,这才回到了现实中来,不自觉的,后背已渗出了一层冷汗。
低头看向手腕上,那只一模一样的玫瑰金镯子又重新戴了上去。
微凉的温度,熨帖在她发烫的手腕上,像是烧红的煤球上被人浇下一掊水,记忆灰飞烟灭,化为了一缕缕混沌的白烟,消散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