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别开了眼睛，终于还是没能在姜宋的注视下，坦白对答。

她从二楼走了下来，新换的高跟鞋不沾尘土，敲在客厅瓷实的大理石上，噔噔声儿煞是好听。

从郑谟言手里抢过叉子，往饭桌中间的餐篮里一插，将酥脆的羊角面包送进自己口中。

郑谟言怕她噎着，忙倒了一杯牛奶递到她手中：

“你慢点吃——”

“来不及了，好久没化妆，浪费了大半个小时，我得赶紧过去了！”

匆匆喝下牛奶，把空杯子放在了郑谟言的手边，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缓声道：

“我大概十点半结束，你来接我？咱们上外头吃早饭去，下午闲着，再去瞧一场电影？”

完全是约会的行程安排。

郑谟言忍着几乎要咧到后脑勺的嘴角，装作担忧的啧声问道：

“你一个人去真的没关系么？毕竟他——”

“来得时候不许送花，太土了。”

姜妩笑笑把剩下的羊角面包，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堵住了他后面继续唠叨的话儿。

拍了拍手中的面包屑，冲着胖子和崔人妖展颜一笑，她抬脚往大门口走去。

“小兜儿！”

姜宋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唤住她的声音中满是无奈。

姜妩立身在原地，只是没有转过身，她轻叹一声，声音中已敛去了方才的笑意：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放心吧，冲动的事我不会再做了，三年时间，足够教我长些记性了。他是谁，我心里一清二楚。”

言落，她大力拧开了门把手，迎着室外凌冽寒风，阔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