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用真的弹,大概就是装模作样,整得像回事儿就行,如果能学会一首简单的曲子,那就更好不过了!”
郑谟言狐疑之色起,一手勾出她的肩膀,竟然拐进来房间。
他用脚把房门咚得一声踹上,凑在她耳边道:
“你要是不把事儿给我交代清楚,别说学钢琴了,我连这个房门都不会让你出~”
“你威胁我?”
“对呀。”
郑谟言勾起痞笑,没脸没皮的承认,半点没有想隐瞒的意思。
“不教算了。”
姜妩挣脱开他揽在肩上的手,迈开步子向门外走去,可还没走出一步,手腕已被他攥住,顺势一扯,人像陀螺一样原地转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你不说我就去问胖子,他的嘴巴就是冬天的棉裤腰,多得是办法让他开口——你当这个别墅的人都是傻子,昨晚上你们从贾博士房间出来后,半夜三更又去哪里了,恩?”
姜妩有些吃惊。
没想到昨天偷偷出去的,竟然郑谟言全知道?
“我、我没想瞒你,只是我自己还不确定这件事,而且——”
而且,她要去做的这件事,郑谟言会理解、会接受么?
“而且什么?”
郑谟言看她低下头,面上透露出几分愧疚之色,心中咯噔一声。
这种愧疚他太熟悉,熟悉到曾经厌恶、感伤,到如今的习以为常,甚至已经学会接受了。
但凡姜妩对他有抱歉,多半这件事,一定涉及到疯小白。
“是关于他的?”想了想贾博士的疯狂和灵魂共存的现状,他大概又补了一句:
“贾博士说得是真的,靳左真的能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