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声音低沉了下去,情绪中隐约有些怒意:
“这么好的老板,阿金这个臭小子,却为了我老太婆的一条贱命,去给别人当走狗、出卖了自己的良心,要是我再知道的早一点,我立刻去投河死了,也不叫他违着本心去干坏事!咳咳——”
说到激动处,她咳嗽了起来。
姜妩立刻倒来一杯温水,送到了李菊花的手边,轻慰道:
“生身母亲,他怎么肯让您深陷险境?况且最后他也没有妥协,没有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靳终南。”
李菊花不知道阿金藏了什么,但心里也有数。
能让这么多方势力都追逐的东西,或许是好东西,可换句话来说,也是一件糟糕透顶的物件。
叹一口气道:
“决定假死脱身之前,阿金来看过我一次,说过村西边青山下的风水好,花钱替我修了坟,顺带也给自己圈了块儿地,将来老了死了,也要落叶归根葬在那里……再后来,他就不见了,医院那里给我打电话,说他出了意外死了,身体火化入了南山陵园,没给留什么东西,只是提前付好了三十年疗养院的基础费用,供我度过晚年。”
这些时儿,和姜妩原先推测的差不离,没有其它的线索了,她难免有些失落:
“您什么时候知道他是假死的?”
老太太含糊一笑,接着道:
“他是我儿子,我最了解他了。而且,他出意外不久,我在疗养院的自由就被限制了,房间里都是摄像头,也有不少过来套话的——我开始装疯卖傻,他们什么都没有问出来,阿金走之前说的话,一定有他的意思在,所以我就等,等到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我的朋友,能帮我找到阿金的朋友。”
老太太眸色有些浑浊,可依旧难掩心中算筹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