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听了这话,才抬起头道:
“儿子知道了,这事我会和她谈的,妈你身体到底怎么样,心脏好不好?”
生怕这个局似真非假,他还是很担心的。
李菊花这会儿才舒缓了脸色,握着他的手道:
“没事儿,老毛病了,一直都这样,吃吃药就行,定时都在做检查,你别记挂了。”
摆了摆手,她示意阿金跟着姜妩走吧,她也要回房间休息去。
既然找到了阿金,她知道这小子就不会再从自己身边逃走了。
费力演了这么一场戏,她真是精疲力尽,半点力气也没有了。
小陪护就在身后跟着,见老太太挥手示意,她连忙把轮椅推了出来,等人坐下后,率先出了手术室。
……
李菊花离开后,阿金调节了情绪,抹去了脸上的泪。
再与姜妩对视的时候,他的目光变了,不是从前的阿金,也不再是王黎了。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或许阿金、王黎都是他的面具之一,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才是他毫无伪装的本人。
目光落在病床的“尸体”上,他扬手一掀——
一个塑胶假人躺在上面,脸上尽是嘲讽的笑意。
阿金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缓缓转身过来道:
“你们其实不用这样大费周章的找我,那些墓地、设计都是为了靳终南准备的,我之所以成为王黎,是因为……”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
“是因为我早就选择了站边,而我现在所作的事,都是为了我的站边,赎我之前的罪。”
他用了赎罪两个字,姜妩心中一颤。
“你在为靳左做事,曾经的他。”
“是的。”
阿金没有否认,而是痛快的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