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美丽优雅的莫欢,也无法让他心头悸动。
可是他依旧是一个喜欢仪式感的人。
无论是求婚、结婚、分手,他都希望有个仪式,两个人彼此度过,白首一生或者老死不相往来。
这样想着,他抖开了餐布,拿起了刀叉。
佣人替他倒了半杯红酒,他托起酒杯,像莫欢致意:
“谢谢招待。”
将自己放在一个客人的身份上,而不是这里的主人,她的丈夫,他对自己的饿定位十分明确。
莫欢笑容透着无尽的悲凉和苦涩。
她跟着举起酒杯:
“cherrs,我的JOE。”
一饮而尽,她不管自己这样喝会不会醉得很快,但心头那股悲凉的火一直再烧。
她没有灭火的水,只有助势的酒。
那样也如何呢?如果这已经是她与他最后的晚餐,那么平淡渡过,和愤然诀别有什么区别?
搁下酒杯,她洁白的手臂撑着自己的脑袋,笑着看向靳左:
“你怎么发现的?”
靳左熟练切下一小块牛排,姿态优雅送进了自己口中。
抿了一口酒,擦了擦嘴后才道:
“你不该找阿凉这样一个女生,她的家境、学识、相貌、不会让她毫无背景可查,却出现在酒店佣人的名单中。你知道我不喜欢目的性太强的女人,一定会将她打发,不服侍我,就只剩下了黛丝。”
莫欢笑着点了点头,做了繁复指甲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
发出呲呲的细小微响。
“是了,你了解我,亦如我了解你一般。”
顿了顿,她抬起嘲讽的目光,质问声可笑又可悲:
“Joe,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变了……呵,变成了那个疯小白?可如果你真的变了,我又如何了解你,将你的反应步步算计呢?!你最后能发现,是因为你了解的我,至始至终从未改变!”
她噌得一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盘起来的头发因为她用力过猛,松散开来,有些狼狈的挂垂到肩膀上。
“我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我会隐忍算计,我会仗着自己对你的了解,步步筹谋,却也最终赢不过你,只配赢下这杯决绝的酒!”
“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