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往后缩了缩,险些从床上滚了下去。
靳左笑着把人捞回来,拥进了自己怀中,声音哑然却慵懒:
“有什么比避地,我与你的孩子从这里出来,它可不是一般的疤。”
姜妩说痒痒,自然是骗他的。
她身上哪处真的痒,他竟十分知道,好像已吻过千万遍,也抚过千万遍了。
姜妩疑惑好奇,伸出脑袋问道:
“你不是不能婚前那啥么?怎么感觉——”
她隐约记得,因为信仰关系,婚前,他跟莫欢也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发生。
大约,从某种层面上,他是个雏?
靳左斜睨了她一眼,口吻淡淡道:
“看多了,自然也会了。”
“看多了?!”
姜妩下意识从被窝里钻出来,后来发现自己有些激动,这大概是件正常事。
不管男女,总有点生理需求,正常、正常。
诶,不对。
姜妩细一想,感情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啊。她问得是,婚前性行为,他回答的好像是他技术娴熟的原因?
但姜妩不得不承认,她内心深处也有这个疑惑。
倒不是他技术娴熟,而是跟他负距离交流,没有任何陌生感,彼此熟悉对方的身体、小情趣、小习惯,好像这种事儿,已经习以为常了……
好像,他就是疯小白,可又不仅仅是疯小白。
看到姜妩疑惑思索的目光,靳左并不想继续隐瞒下去。
他抬手,将她本就凌乱的头发,彻底揉着了鸟窝,看着她困乏疲累的眼窝,心疼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我本就是夫妻,跟我的信仰并不冲突。”
“夫妻……?”
姜妩的心提了上来。
“本想让你睡一觉再告诉你,可显然,你小心思太多,琢磨起来没完没了,要是现在不说,指不定你又开始胡思乱想。”
“什、什么?”
她猛然抬头,脸上写满了求知欲。